己的人,他向来都是毫不留情的,即使是自己的女儿,他的心也一样冷酷。
澹台巽然不可思议的看来眼前少女一眼,转眼之中只剩下的铺天盖地的绝望,他叹了一口气,凝神闭目道:“是我低估了他的冷血……”“派人去传话给云王……说我绒沧国愿意无条件奉上‘商侯祭器’,以换取百年的宁息。”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
几日后便是楚云尘亲自来犬商侯祭器’的日子。
整个兜坛宫都蒙在一片沉寂的诡异氛围下,白衣男子款步从少女身旁走过,眼中闪过寒光,一头如墨的发丝随意披散,而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宛如雪山一般,冰冷刺骨。
寒意入了骨髓一般,少女的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寂静的宫殿,危险在一点点的逼近她……白衣男子的视线无意中落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虽然被衣裳遮掩,却不难看出她的身子。
“你居然……还活着。”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眸中只有淡淡不屑鄙夷之色。纤长的指尖竟在不知不觉中覆上了她脖间的命脉,随即冷的她身子微颤,越来越僵硬。她知道只要他稍微用一点力,她便会立即停止心跳。
“他是你的亲骨肉……”多余的话她不想说,即使说了,他也未必听得进去。
“那又怎样,你不也是我的女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