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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福晋我怕谁》

灾难
是静静的等待着胤禛的下文,只听他道:“儿臣见过她绣的东西,和这个来比简直就是天然之别。”他从衣襟内取出了一个荷包,递呈给了德妃。

    德妃静看着手里的荷包,丝丝针线虽紧密排列,但绣工却极为的不精细,上面绣着的不是两只鸳鸯,而是两个丑陋的小鸭子,这……的确相差甚远。

    德妃犹如柳条般的眉梢微蹙在一起,到底是有人想要陷害清瑶,还是自己的儿子想要为她开脱罪名?这毕竟是关系到皇家颜面的事情,草率不得。

    “想必额娘也在清瑶未进宫时,便听说了她的绣工非凡,那时就连儿臣也有所耳闻,初次看到她这幅绣品时,儿臣只是认为她是因为失忆才不会刺绣了的,可是直到今天,才算知道真相。”他顿了一下,说道,“她自小便偏爱读书,对于女红一类,并不怎么精通,每每为了完成女红作业而头痛,可是她的贴身婢女却善于女红,而且已到栩栩如生的地步,所以她就让婢女代劳,久而久之,府上的人们都连连称赞自家的格格,绣艺精湛,却不知这绣品并非出自她手。”

    “哦?”德妃顺了顺衣角,这话听着确有几分道理。

    “她怕父母责骂,从未提及过此事。”胤禛又补了一句。

    “既然没有这么一回事,那的确是本宫冤枉了清瑶,让人放她出来便是。”

    听了这话,胤禛稍显一愣,随即退身走出了阁门。

    看着慢慢退去的身影,德妃浅浅一笑,罢了,罢了!即便真有这档子事,就当它从未发生过好了,这孩子难得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就当是为娘的对他的一份补偿好了,不过只希望清瑶以后不会再出什么乱子,否则,她也无能为力。这宫里人多嘴杂,听到的是在说清瑶,听不到的恐怕是背后说她的声音。

    尔虞我诈,尔虞我诈,反复来回,无岸无际。

    这是她的生活,亦是宫廷女子的生活!

    胤禛刚刚踏出宫门,就见柳儿慌张的跑了过来,福了福身,语无伦次的说道:“四爷,我家格格……德妃娘娘她……”声音里透露出一丝哽咽。

    “没事了。”他轻声说道,向是对自己说,又像是对柳儿说,他转过身向去牢房的路走去,柳儿快步跟上前去。

    一缕微弱的晨曦透过狭小的窗缝射了进来,却未曾给这阴冷、黑暗的牢房带来生机。蜷缩在墙角的人儿,依旧将头低低的埋在膝间,眼角依稀可清的挂着未干的泪珠。

    不远处幽静、阴暗的走廊里,传来了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在这若无声息的牢房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吱呀”一声,牢房的门被一个小卒子打开了,胤禛看着角落了的人儿,皱了皱眉,身后的柳儿见状,早已眼泪婆娑,她家的格格,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罪。

    听见声响的夏薇,慢慢的抬起头来,水光散散的眸子,直直的看着铁门外的人。

    金丝绲边的白色靴子停在了蜷于墙角的人儿身旁,缓缓地低下身去,轻轻将她抱起,她将头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脖颈间,压抑在内心的那份恐惧与委屈,犹如泉水般滚滚溢出,泪珠顺着柔美的面庞滑落到了地上,轻溅起了细小的水滴。

    “没事了。”胤禛轻抚着她的背部,温柔的声音如同一缕暖风,吹进了夏薇的心中,慢慢抚平着她内心的不安、焦虑。

    白色丝绸做成的帐子里,一只芊细、白皙的胳膊轻轻搭落在床边,只将手腕伸出帐外,一位老者将两只手指放在她的脉搏处,细细的号着,另一只手轻捏着如雪的胡须,略为思索了一番,道:“格格,只是受了惊吓,又染了风寒,并无大碍,老臣开服压惊驱寒的药给格格,过两天就好了。”说罢便到桌边,写起了药方。

    “有劳了大人了。”帐内传出柔柔的一声回应,继而便是几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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