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时间来慢慢消化掉八个头对身体造成的反噬效果。就这一点而言,是郑潜放了它一条生路。
清醒之后的九头穿山甲,还是相当的善良的。它看郑潜没有继续逼问地狱之光的下落,而是安静的坐在软座里想着什么心思,便觉得自己用这样的怀疑去对待一个救命恩人,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再等了一段时间,九头穿山甲看郑潜真的没有继续问下去的迹象,脸一红,向着郑潜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没事的。你应该怀疑我。如果换着是我,我也会怀疑的。”郑潜倒在软座里,继续一副想着心思的模样。
“可是,我不应该怀疑一个救命之人,更不应该怀疑一个要去救我的孩子的恩人。”
“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出来,等到将孩子救出来再说吧。正好,趁着现在没事,你将土拔鼠一族暗部的情况跟我说一下,我们好拟定一个救人的计划。”郑潜从软座里坐直。
“暗部……其实暗部里还有着不少像我一样的九头穿山甲。只是我们通常都会被关在冰窖里。这些冰窖就在土拔鼠一族暗部的地底。地下冰窖的周围,是一片很宽的地火岩浆。冰窖分好几处,每一处冰窖都像是一个孤岛。我们和孩子们分别被关在不同的冰窖里,能看到孤岛上的孩子们,却不能接近它们。只要我们有谁不听话了,土拔鼠的暗部就会用我们的孩子们来要挟。”
九头穿山甲一口气连续说了许多话,而说话的同时,忆及那些被关押于孤岛之上的孩子,不仅心胆欲裂,满脸都是痛苦之色。
郑潜看着九头穿山甲由心里流出来的痛苦,也感同身受的受到了一些影响。
他的两世,都基本等于是孤儿。
前生的时候,从小被组织收养,甚至连亲生父母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重生到霸天大陆之后,又是一场生离死别。虽然那场生离死别这没有亲受,但是留在记忆里的那种刺痛,却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变的更加清晰。
“你的孩子,我救定了!”郑潜很坚定的向着九头穿山甲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