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敢出声?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依人呢?苏筱筱看向依人,呵,她更厉害,扮观音呢,跳出三界了。
“你们到底想怎么办?”苏筱筱问。
没人哼声。
“白少爷,你不是打算吃白食吧。”苏筱筱讽刺地说。吃干抹净就想跑吗?
白少寒白着脸抬头,苏筱筱叫他白少爷感觉很陌生,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外人的时候她再也不肯叫他少寒哥哥了……
“还能怎么办?”
“你不是打算放弃吧。莫非你也只是嘴上甜言蜜语的敷衍如烟而已,根本就没为她想过?”
“我有求过爹娘……”
“结果呢?”苏筱筱斜视着他。那四位家长说不定又在商量如何操办婚宴了,这就是他努力的成果!但愿老爹能顶住。
“我……”白少寒语塞。
“如果他们还是不同意呢?”
……
没用的男人!苏筱筱只是腹诽,很给面子的没有当场拆白少寒的台。
“你是准备在结婚那天悔婚还是带着她私奔?或者你们准备殉情?”苏筱筱冷冷地道。
依人正喝着茶,被她惊得呛了喉,狂咳不已,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殉情!亏她想得出来!虽然她说的梁祝凄美动人,感人肺腑,但殉情也太懦弱太无能了。再说了,至于吗?
“我想你们也不会蠢得殉情,私奔可以考虑,不过那样的话有人就得放弃这锦衣玉食安逸舒适的生活了,舍得吗?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有想过?”悔婚这一条就不用说了,若是他敢让她当众出丑,她会亲手帮助他们“殉情”。
私奔?太不孝了,也太惊世骇俗了。白少寒与柳如烟面面相觑。
“苏小姐。”柳如烟婷婷起身,盈盈下拜,“谢谢您一直以来对如烟的关心,如烟能重获自由已经心满意足,再无他想了。”
“如烟!”白少寒紧张地叫。
“你什么意思?”苏筱筱瞪着柳如烟。
“很多谢您为我们做的一切,但我们不能再麻烦您了,以后的事,待我们商量过后,如烟会尽快离开苏府,不会让您为难。”柳如烟道。
她说到最后一个“我们”时故意加重了语气,苏筱筱顿时明白她指的是她和袁天翌。这怎么行?她若就这样离开,袁天翌岂会不跟着走?想拐她的人,门都没有!
“没事,既然我插手了就不会半途而废。我会想到办法的。”哪有人赶着趟地要帮别人的?唉,蓝颜也是祸水啊。
“你们放心,我会回去求爹娘,一直求到他们同意为止。”白少寒坚定地说。
他?靠他,黄花菜都凉了。苏筱筱不屑地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