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精灵,看得人心驰神往。午膳时分,阿玛说要带几位哥哥去见见宗族的长辈,便吩咐了下人准备马车,等二哥下了学就出发。只是大家左等又等,直到酉时都不见二哥回来。平常宫里差不多午时下学,即便八阿哥留二哥下来探讨学问或留了饭,未时左右也一定会回来。
现在眼见就要天黑,阿玛不由得有些担心。我笑称阿玛杞人忧天,说不定二哥学问好,八阿哥留了他吃晚饭也说不定。我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二哥当了八阿哥多年的伴读,两人关系也不错,八阿哥建府后,也常常找二哥去府里,有时八阿哥帮皇上办差,也会叫二哥来帮他。我有一次笑说八阿哥和二哥两个偏偏公子,常常出双入对,真是“一对壁人”,话一出口,二哥尴尬的看着我,翻来覆去得跟我解释他没有断袖之癖。而阿玛则连连摇头叹息,直呼“家门不幸”,说一个内阁侍读学士的女儿,竟然如此胡言乱语。六哥则是干脆用了我教他的一句话,骂我“白痴!”。
门口小厮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冲进大厅,慌乱的喊道:“老爷,福晋,二少爷回来了!二少爷他,他——”
只见八阿哥和他的随从一左一右的扶着二哥,二哥脸色惨白,路也走不稳,紧紧地咬着嘴唇。额娘哭着就向二哥冲过去,阿玛一边安慰额娘,一边叫人喊大夫,一时间混乱不已。
八阿哥向阿玛作了个揖,说道:“恒大人,今日傅陵被师傅罚跪,天寒地冻的伤了身子,这事还要怪胤禩不好,是胤禩连累了傅陵,不如先让大夫替傅陵医治,胤禩他日必再登门请罪。”阿玛看二哥难受的样子,顾不得那么多,连说了两个“不敢”,就带着人扶二哥回房了。
我把八阿哥拉到一边,小声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师傅为什么要罚二哥?”
八阿哥有些歉意地看着我,犹豫了半天方才答道:“今日师傅考问胤禩的学问,胤禩没有答出来,师傅碍于我是阿哥,不好罚我,便罚了傅陵作为警戒。”
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愤愤地说道:“这算什么!罚了二哥你就能答出来了么!凭什么要二哥受罚,这大冬天的罚跪,要是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八阿哥见我如此大的火气,很是自责:“玉瑶,你别生气!今天是我累你二哥这样,你放心,这件事我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望着他,突然心生一记,说道:“八阿哥,这不怪你,是那师傅不讲理!改日我一定寻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八阿哥,时侯也不早了,阿玛怕也没有时间招待您,您请回吧。”
八阿哥看了看我,叹了口气告辞了。
我一边目送他出去,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找机会找那老夫子报仇。二哥这事,我决不会叫他白白背了黑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