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胤祯见过夫子。”
“十四阿哥,您今日迟了,若皇上问起,老夫会如实向皇上禀报。”这老匹夫说话不紧不慢,一看就是个难搞的主。听胤祯讲,这夫子名叫刘之正,是翰林院的大学士,自太子年幼时就担任他的老师,所以今时今日在翰林院很有地位,康熙也很尊敬他。就是脾气倔强,自命不凡,激动起来连皇上的话也敢反驳。
“这位是——”刘夫子拿着书卷指着我。呵呵,终于轮到我出场了。
不等胤祯介绍,我抢先道:“傅遥见过夫子。学生是十四阿哥的伴读,在家排行老七,昨日被您罚跪的傅陵是学生的二哥!”
说罢,我环顾一周,我认识的几位阿哥都在,坐在正中那位高挑着眼的应该就是太子爷了。八阿哥显然没想到我会如此大胆,真的跑来皇宫教训这老夫子。九阿哥摆出一副看戏的表情,而十阿哥干脆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整个人都趴在了书桌上。我扫视的眼神掠过四阿哥,多年前的一面让我记忆犹新,他仍是皱着眉看我,像是要看看我能耍出什么把戏来。
“老夫并未听说十四阿哥有什么伴读,今日七公子到来,怕是对昨日之事有所不服。但老夫自认并无做错,不知七公子有何指教?”话虽这么说,刘夫子的口气却是一点也不客气。
“指教不敢!只是夫子,您本是授业解惑之人,若学生对于任何问题都能对答如流,还要夫子您做什么?”
“你——”老夫子气急。
“再者,学海无涯,就是夫子您也不见得能做到有问必答。”
“哼!老夫学问作了几十年,岂会答不到你这小孩子的问题!”
“好!学生这儿就有三个问题请教请教刘夫子,若夫子全部答错,那么请夫子以后不得再令我二哥做这代罚的荒唐事,若是您能答出其中的任何一题,学生就在这里跪上三天三夜,向夫子您请罪!”
“小七!”
胤祯试图制止我,我冲他自信的一笑,让他放心。哼哼,老匹夫,你等着吧。
“好!”刘夫子不屑的一笑,“七公子请提问。”
“那刘夫子,您可听清楚了!”
我提高了语速说道:“第一题:甲乙丙丁四个人比赛从东城门跑到西城门,甲超过了第二名,请问甲是第几名?”
“第一名!”
“错!超过第二名,前面还有一个,自然是第二名。”
“再问,若甲超过了最后一名,请问甲是第几名?”
“最后第二名!”
“又错!既然是最后一名,甲又怎么可能超过他呢?”
“第二题,大象的左耳像什么?”
“像荷叶!”
“错!”
“大象的左耳自然像右耳了!”
“最后一题,刘夫子可要想好了再答。问,读完<资治通鉴>要多久的时间 ?”
“五年”
“错!”
“三年!”
“还是错!资——治——通——鉴,四个字读完,不消一刻时间!”我得意地一笑,“刘夫子,学生连出三道问题,您都答错,那就请您遵循诺言,以后不可再让我二哥代罚!”
“哼!不知所谓!你这根本是取巧,老夫不听你的胡言乱语!八阿哥犯错,做伴读的代罚天经地义!”
我一听他居然耍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这老头子!罚了二哥,八阿哥就能答出来了么,你根本不可理喻!若你的法子管用,那天底下的读书人都不用念书了,叫个书僮天天罚跪,到时个个都能中状元了!迂——腐!”最后两个字,我还特地拖长了音。
“你——你——你——”刘夫子瞪着我,气的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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