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然后轻轻的拍着我的背。我被那只虾子惹得难受,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看着他。
“这汤包从前是你做的,今日怎么会...?这过敏一说从何而来?”被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感到生气,不禁抱怨道:“我自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这样,若不是你要我吃这什么汤包,我何至于会这样?玲珑早说过,我不是你们口中那位姑娘,你莫不是认为我不愿承认而特地拿这汤包来试探我么!”
十四听我这一番话,眼神黯淡了下去,轻轻放开了我的手,抿了抿嘴唇,说:“对不起。”然后便站直了身子不再说话。我看他这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是真的难受,只好端起杯子不停的喝水。
两杯水下肚,就听到远远的哭喊声,我已猜到必定是秦妈妈。“哎哟,我的玲珑,我的心肝女儿啊,你可好些,眉荫!你还不快点,想你家小姐咳死么!”我不愿理她,只是继续喝水,等着眉荫拿药来。秦妈妈看我没反应,倒也不计较,只是嘴里不停的说着:“我的宝贝闺女啊,你明知这身子对虾子过敏你还吃,你这不是存心要你秦妈妈我急死么,这个死丫头眉荫,怎么还不来!”
“小姐!”眉荫终于拿着药进来,及时地封住了秦妈妈的嘴,我服下干爹给我的药,喘了两口气抬头看向众人,大家看我脸色有些恢复,也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十四阿哥仍然直直的这么站着不动。
我倚着眉荫站起来,对着众人说道:“玲珑今日说的话已经太多,此时身子不适,就不陪各位用膳了。”说罢,便看向皇上等他的反应。
“皇阿玛,不如让玲珑姑娘先回去休息吧。”一旁的四阿哥及时地出了声,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皇上点点头,眉荫便扶着我回房去。经过十四的身边,我轻声地对他说:“十四阿哥,玲珑方才失礼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歇着吧。”
出了厅门,眉荫才喘了一口气,说道:“小姐,这药丸只能暂时压制病症的发作,待会儿眉荫替您去煎碗药,这才能真正治好这过敏症”。复而又似自言自语道:“好在只吃了一口,要不然的话,明日定是全身的红疹了。幸好幸好。”
我听她一路的自言自语,却不知道那一屋的人,都是默默的不出声,我的离席,留下的是皇上等人的担忧,四阿哥的心疼,和十四阿哥满心的自责和伤痛。
回到房里,眉荫服侍我躺下,我嘱咐她今日之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在床上翻来覆去,我不停回忆着今天的一切。皇上,阿哥,京城,我下意识里觉得我和这个玉瑶有着莫大的关联。也许,我就是玉瑶,想到这里,心里隐隐觉得不安起来,不论是与否,我都不想再理,不想再回到那段艰难的日子,我是玲珑,也只是玲珑。
辗转反侧,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