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在你入宫前已经出征,而你阿玛的官职又不能带家眷入宫,你何以对十四叔如此情深?”
情深?那是一份累积了二十八年的感情,那是一个深深烙在我心底的男人,我要如何不情深?
“你不用诧异,你刚才的表现我怎会看不出来?若不是深刻的爱恋怎会有如此激动的情绪,初婳,你到底是几时存有这份心意的,十四叔可知情?”弘历问道,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我要怎么告诉他我早已是他的福晋,是他儿子的额娘?“其实......在很多年前我有幸见过十四爷一回,那时十四爷碰巧救了我,事隔多年想必他已经不记得,就是那时起我心里便有了他。他应该......是不知情的。”
弘历低下头沉思,嘴里低声念到:“很多年前......你今年才十三岁你知道吗?”是啊,“很多年前”是哪一年呢?他因何救了我?又是在哪里救了我呢?这些我都答不出,这样牵强的借口弘历怎么会信。“难怪你回了十六叔的婚事,难怪你对弘睿哥哥格外在意,所有的一切只是为了十四叔......”弘历望着我,似惊讶,更似无奈:“初婳,他都不知道不是么?你这么为他又是何苦?他给不了你什么,谁都知道十四叔心里只有那个过了世的十四婶!”他握住我的手规劝道:“初婳,你怎好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去赌。”
我又眼眶一红落下泪来:“没有他我又何来的幸福,我知道这条路难走,可我心里只有他,我别无他法......我只想要他。”
弘历沉重地吐了一口气,心知再如何劝我也是无济于事。他叹了一声说道:“罢了,你死心塌地我又怎么劝得动你,只是往后你切忌要小心谨慎,再不可像刚才那样冲动,你可知今日十六叔冒了多大的险才带你出来?”
我惊得一抬头,“从你跑出乾清宫的那一刻我就发现了,是我一路上替你打点妥当你们才能如此顺利地出来。宫里守得严,皇阿玛又看得你紧,你屋外的侍卫撤了是不假,可只要你出了房门你的行踪皇阿玛还是了如指掌。十六叔多次来探你皇阿玛已经不满,若你有任何逾距或者闪失,皇阿玛非治他的罪不可。”
仔细想来,为了见胤祯我确实有欠考虑,差点就连累了十六。反正如今弘历已知晓我的心意,我答应他会谨慎行事,往后有什么事都会找他商议。弘历不能多留,要我呆在这儿等一切结束再找机会带我回去。
临走,他转过身似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皇阿玛对你的心意,你又知道吗?”他转过身背对着我,“对十四叔的情意,你要记得不要在皇阿玛面前表现出来,他......受不住。”他没有等我的回答径直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停留在原地。
我知道,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