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许久才应道:“初婳姑娘,丁香也只是个奴婢,有些话实在不该跟你说。爷对你的态度你也看见了,他不过是可怜你又看在庄亲王面子上才勉强留下你,爷说的很清楚不想再看到你,所以丁香请姑娘不要再偷偷地去看爷,爷若是发现了定会生气。”比起丁菊,丁香的态度温和很多,不同于当年的胆怯,如今的丁香沉稳了许多,说话也干净利落,然而这样,我却更觉得心被压得难受。
我一时不知该怎样应答,只能原地站着。丁香看我没有反应继续道:“咱们福晋的故事你也许也听过一些,对我们姐妹来说,她是世上顶顶好的人,丁香做牛做马服侍福晋也甘愿;而对于咱们爷来说,福晋是他心尖儿上的宝贝,一直宠着、护着、疼着,莫说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也不会有人能够代替。初婳姑娘你还小,一时蒙了心丁香明白,这些年九爷送来的女人也不算少,爷一个也没在意过更别说留下,你也是一样。”她停顿下来,带着语重心长的意味告诫道:“若是想明白了就回去吧,十六爷既送的你来会给你安排个好出路,也许还会安门好亲事给你,你说是不是?”
“姑姑......”
“走吧,厨房等着哪。”
我听进了丁香的话,但没有一丝动摇的意思,无论胤祯如何对我,无论别人怎么看待,我都不会离开,就像当年胤祯一直默默等我一样。我相信,终有一天,他会认得我。
这一天正是元宵,王府里过年的气氛并不浓烈,只是侍卫间简单的操办了一顿晚饭,而胤祯据说根本没有出房门,连晚膳也没有用。我蹲在柴房前的空地上,用尽了力气举起斧子一斧劈下,柴火稳稳地竖在中央纹丝不动,我却是用力过猛把手指磕在斧头上。
“咝——好痛!”我疼地叫出声,一个身影突然从身后冒出来,一把抓起我的手轻轻吹气。“弘睿!”我惊喜地看着风尘仆仆的他,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去了南方这么久,我发生了好多事你知不知道?你难道都不关心我么?”
他撕下长袍的衣角替我包扎伤口,脸色沉闷,毫不客气地回敬道:“你倒还记得我!我几个月没有收到四弟的信就知道你出了岔子,千辛万苦赶回来连水都来不及喝一口跑去养心殿找你,你倒好,留下一堆废墟给我,我以为你出了事吓了个半死,把四弟拉来狠狠批了一顿才知道你来了这里。这不,又是连夜赶来找你,倒看到你这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我一把抽回自己的手回道:“你以为我想弄成这样么!这么些年来莫说是洗衣拖地,就是连块抹布也没有拿过,你不是不知道我在养心殿里有多少人伺候着!要说从前,那更是矜贵,你阿玛他从来就——”我看着弘睿逐渐凝聚的眼神突然醒过来,收了声说道:“我怎么说也是年方二八的俏丽姑娘,模样好、皮肤好、身材好......”
“行了!”弘睿一脸的鄙色打断道:“还年方二八呢,脸皮还真是厚,我阿玛都快四十了!”我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搞明白,原来他是在提醒我,若我还是玉瑶,那胤祯便大我一岁,我也该三十八了。
自康熙六十一年在畅春园我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一天起,有好几次,弘睿都似乎在言语间暗示了我的身份,而每次我深究或是追问,他都避而不答,我隐隐觉得他知道的,知道我就是他的额娘,但不知为了什么,他同他的阿玛一样,始终不肯承认。罢,攻一个是攻,攻两个也是攻,我便努力想想如何对他们两父子逐一击破好了。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斧头,摆好柴木重吸了一口气准备劈下,斧头却在半空中被弘睿截了下来,我本想喝著他,他却大模大样地坐下来劈起柴来。
“你快还给我!你这样娇生惯养的哪里会劈柴?”弘睿连头都没抬一下地说道:“我不会,难道你会?”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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