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难道自己又要做回公主了?
相比萧凌的晦暗,周礼现在是满脸欢欣。四年了,终于可以回家见一面父母了。当然,想父母这原因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见到父母,就可以将信中没办法说清的这位十二皇子的真正德性告诉他们,到时母亲定然会把自己从伴读这个苦差事里解救出来。要知道自己的志向可是成为管仲伊牙那样的辅国之臣,而这个十二殿下,可是烂泥糊不上墙的阿斗一辈。跟着他,自己一辈子也别想一展长才!
苦着脸的萧凌眼看着皇城越来越近,无奈之下只能默默祈祷,可是神能听到么?
李善才恭敬的向燕帝箫统细说着四年里萧凌的点点滴滴,虽然他一直按时上折子报平安,可生活中的琐事不多,所以这一细说起来,倒是让燕帝听的津津有味。
“是么?她居然还逛了妓院?”燕帝箫统听到这里惊讶起来。
“回皇上,是。殿下她说她既是男子,怎么可以不逛妓院?会被别人怀疑的。”
“嗯?这就是她的理由?哈哈,就算是男子,她才多么钉点大呀?哈哈。”
“回皇上,殿下说,年纪再小也是个男人。”
燕帝听到这句话更是乐不可支“哈哈,朕这个孩子,做女儿就如此大胆,要真是个男儿,怕是没人镇得住她。”
李善才一见燕帝高兴,立刻接道:“回皇上,殿下的确胆大。自她学习了射、御二艺,就经常和书院的学生们赌斗。尤其是御术,殿下不但和人比赛马,有一次竟还比赛驾车,真把老奴的胆都吓破了。”
“哦?那她是赢了输了?”燕帝箫统征战半生,所以一听赌斗的事马上又来了精神。
李善才也是极为了解燕帝的,所以他马上微笑道:“回皇上,自然是殿下赢了。”
“好,不愧是我萧家的子孙,不坠她父祖威名。”萧统听了抚掌大声喝彩。不过李善才却又忧心道:“可是皇上,殿下毕竟年纪还小,这样未免太危险,皇上还是劝劝殿下才好。”
“嗯,朕知道了。不过善才,你是在后悔么?”燕帝箫统忽然双目圆睁,瞪了起来,帝王威仪尽显。
“皇上,老奴是在害怕。”燕帝萧统一见李善才低头,便和声下来:“皇兄小时候可是比她还大胆,朕也没见你害怕过。”
“皇上,请您也看看老奴的鬓角吧。老奴已经老了,经不起吓了。”这是李善才第一次在燕帝箫统面前这样哀告,看得萧统辛酸不已。
“好啦,你就不必找理由了。朕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在后悔跟朕一起把她带到这条黑暗之路上来啊!”
“皇上。”
“可是善才啊!你离开朝中四年,局势变化太大。凌儿,朕现在要是让她恢复身份,那不但害了她自己,朕剩下的两个儿子也就没命了。”
“皇上,难道…”
“不错,伍家那个小子败了。是元铁心的儿子临危受命才保住了康城,逼退了梁军。”燕帝长叹一声:“若是朕家的千里驹还存有一,朕也不会如此缩手缩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