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虽然萧凌的身体年龄比周礼小,但因为灵魂年龄却比周礼大许多,知道一个孩子这样在太阳底下跪了一天,怎么也是不忍心的,所以她连忙快走了几步出得门来,叫道:“表哥,听说你在这里跪一天了,到底出什么事了?”说罢,伸手去搀已经摇摇晃晃的周礼。
可是周礼一见她的面,却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殿下,便昏了过去。萧凌一见急忙指挥王顺把周礼抱进屋子里灌水,然后叫一个小太监去请太医。萧凌知道周礼的身体比较弱,虽然看样子就是累的中暑,但这年头医疗条件不好,别引起什么并发症,那可就麻烦了。
王顺果然是个会看事儿的,早就准备了绿豆水,一听主子有吩咐,立刻撬开周礼的牙关就给灌了下去。笑话,殿下睡着了,这病弱公子在那儿一跪,他就知道出事儿就得自己去顶缸,死便罢了,就怕到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也难啊。
王顺将手里一碗绿豆水都给周礼灌进去了,太医院的孙太医也提着药箱跑来了。来不及擦汗,孙太医深呼了几口气便搭上了周礼的脉,良久,才在萧凌的注视下收了手,起身行礼道:“殿下,周公子无大碍,只是疲劳过度,虚脱而已。吃几服药,好好将养,就可以了。”
萧凌点点头,道:“那就请孙太医开药吧!”孙太医一听连忙施礼退到一边,早有小太监准备好了纸笔,送上来给他写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