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礼并不知道李善才已经给他下了定论,只是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才退下惊色便染了赧红,于是向李善才道了声谢便匆匆转回车中,反倒弄得李善才一脸哭笑不得。
只是不好意思的周礼才进了马车中,便又正对上萧凌睁开的眼。他不知道萧凌之前不过是装睡,于他一举一动都听得明白,还以为是自己刚刚的尖叫将萧凌吵醒,于是便连忙告罪。萧凌见他此时举止虽然一如从前般不苟,神色之中却少了些无畏与倨傲,心知他已经明白了李善才的提点,便又引了话头,提起之前的事。
周礼一听心中大喜,暗道李善才果然是高人,于是心下自警,万万不可再恃才忘形,便斟酌了言辞,道:“先前所说,虽是礼的猜测,但纵观史书,历代君王最忌讳的,不外是皇子与外戚勾结。所以礼大胆猜测,正是八殿下和元家犯皇上的忌讳,所以才在调西北候进京前将殿下遣走。”
萧凌听完,心里却并不赞同,不过一来其中有许多内情,周礼并不知晓。二来这周礼到底是还年幼,有些东西还看的并不是很通彻,所以能分析到这个程度也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