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暗道这云浅流竟会在意这些旁枝末节?多半也是叫怡和院里那些走错院子的美人们给整烦了。于是点头叫李善才拿去刻,不过想了想却又将李善才叫了回来,每张上面勾了一个字。于是当牌匾挂上去的时候,萧凌三人的院子便只有一个‘贤’字,而怡和院上也只剩了一个‘芳’。直看的云浅流笑眯眯的道:“好,好。”听的与他并排站着的周礼满头雾水。
倒是萧凌知道了云浅流的反应暗道:看来这位小叔叔须得时刻提防,否则一不小心可就被他给卖了。呵呵,‘聚’,‘合’,想要试探老娘的心思么?
时间很快便到了四下旬,按照内府的规矩,皇子开府,乔迁新居,本是有一个月的法定假期的。而待这一个月过后,皇子们便要决定是要立即入朝,还是要继续游学。当然,萧凌心里是想像自己前头两位皇子那样继续游学的,不过形式不允许,所以已经定了五月便要进户部历练。哪料到开府不过半月,内宫便传来旨意,说是国事繁忙,要她现在就去户部报道。
萧凌虽然无奈,但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过早晚而已,只好懒洋洋的去报到。看的李善才分外担心,不由得边帮萧凌穿朝服边抱怨道:“皇上也太心急了,左右也不过还剩几天,等等又怎么样?等主子身子骨再好些的时候多好。”
萧凌听了心中一阵苦笑,不过脸上却只淡淡道:“父皇自有他的道理,这些没用的话还是不要提了。”
李善才听了叹了一声,道:“殿下说的在理。奴才这是老了。”说罢,拿了块双鱼佩给萧凌系上,完成了手头的工作。
萧凌照着镜子看了看,然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李善才道:“走吧!莫要让父皇等我。”说罢当先出门上了早备好的马车。李善才拿了拂尘,轻轻一跃坐在了车辕上,然后示意了一下车夫向皇宫进发。
也许是因为起的太早,亦或是因为到皇宫的路有些长,端坐在车里的萧凌心中没来由的一阵憋闷,整个人又恹恹起来。强忍了好一会儿,萧凌终于撑不住,拍打着车厢叫停,然后蹲在路边便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李善才守在边上,看的心疼不已,拍着萧凌的后背道:“哎呦,我的小主子,这可是怎么了?眩晕的毛病不是好了么?怎么又吐上了?”
萧凌吐了好一会儿,才道:“本来还没去根,马车上又颠,这才又犯得狠了。”
李善才急道:“那怎么办?要不奴才去皇上那儿给您告个假吧!请皇上派孙太医来。”
萧凌摇摇手,道:“不是什么大事儿,见见新鲜空气就好了。好在也没几步路了,咱们就走着去吧!”
“这,这,主子啊..”李善才还待再劝,萧凌却已经抬脚向前走了,只留了个音儿道:“不必说了,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