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拖了,这三年孝期已满,要求陛下选妃的大臣们和想送自家女儿进宫的士族们把臣家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臣可是想不出还能拿出什么借口搪塞他们了!”御书案前,忠勇侯世子,现镇国将军元博腾万分无奈的道。
难得看见素来冷静的表兄变脸,燕帝萧钺不由玩心大起,戏谑道:“这有何难?表兄自己留下不就成了?反正你还欠朕一个表嫂!”
元博腾听了急忙摇头道:“别,别,陛下可别跟臣开玩笑了。那些盘根错节的女人?要叫我家老头子知道非剁了我不可。”说罢一愣,两人便一起大笑起来。
待笑够了,元博腾才正色道:“陛下,这件事您看到底该怎么办好?当皇帝的不纳妃,当臣子的也不放心啊!”
“不放心?朕看他们是不死心吧!”萧钺无奈的笑笑。
元博腾看到萧钺的神色,略微思衬了一下,而后小心地问了一句:“那边…有消息了么?”
萧钺听了一顿,而后研究似的瞅了元博腾一阵,就在元博腾被他瞅的快要发毛时,萧钺却扑哧儿一笑,道:“看你吓得,放心吧!朕今天心情非常之好,不会再发狂失态的。”
元博腾听了眼睛一亮,道:“怎么,有她的消息了?”
萧钺听了微笑着点点头道:“不错,踏破铁鞋无觅处!”
萧钺说的轻松,可元博腾却听的迷糊,于是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钺一笑,道:“表兄可还记得这个?”说罢,自御书案里拿出一幅卷轴缓缓展开,露出一张美人图来。
元博腾看了一笑道:“这不是三年前徐责画给陛下的寻人图么?”
“不错。正是那张图。”
“可是咱们的人照着她找了三年,还不是一无所获?莫非这上面还另有玄机?”元博腾看着图疑惑道。
“不错。”萧钺一锤定音道。
“哦?”元博腾感兴趣的挑挑眉。
如同过去一千多个日子里一样,萧钺贪恋的看着画像上的那张脸,而后缓声道:“表兄你知道,我是从来没见过她的脸的。“
“不错。”因为与萧钺关系亲厚,所以对于当年那件事的经过元博腾几乎是了如指掌。
“可是那次在花船上,三郎、含笙和徐责却是与她面对面、真真切切的见过。”萧钺道
“不错。尤其是徐责,不是说后来也曾与她见过。”元博腾问道。
“是啊,所以他才能将她画的这样真。就连三郎看了也说容貌与真人一般无二。”
“啧啧,这徐责虽然是诗书传家,但他家传的人物画可算是一绝啊!”听到萧钺的证实,元博腾叹道。
可是萧钺听了却是冷声道:“那有什么用,便是这般一模一样,朕还不是三年也没找到凌儿!”
听到萧钺的口气元博腾顿时一怔,有些不敢确信的问道:“莫非?这画有假?”
萧钺摇摇头道:“画是没错,可是人却错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元博腾很是奇怪。
萧钺长叹了一声道:“数日前含笙来求药,见到了这幅画…”
“怎么?他说这个人不是她?”元博腾有些着急的追问道。
“不,他只说容貌的虽然一样,但气质却不及她的万分之一。”
听了萧钺的话,元博腾惊讶了良久才道:“怎么会这样?”
“是啊,朕也在想,含笙只见过她一面,莫不是记错了?三郎可是说徐责画的很像呢!”
“那含笙怎么说?”
萧钺缓了一口气道:“含笙说他见过她不止一次,那次追极无机的时候,他看的清清楚楚。”
“含笙他…会不会也记错了”元博腾心中有种猜测,确不敢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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