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场!因为我发现这位青怡姑娘不是别人,正是秦赛花,清风寨的大小姐,秦赛花。从她看着我时那茫然的眼神中,我断定,她失忆了!!
“青怡姑娘,韩妈妈刚才差人来问,姑娘的身子好些了没,明儿的诗会去得成去不成?”我见秦赛花,也就是现在的青怡,愣愣地坐在廊下已经有一个时辰了没动,不知道她是在追寻她那失去的记忆还是在想什么心事,不敢大声吵扰了她,只得小心翼翼地靠在她身后,柔声问着她。我自从被青怡买回来当了贴身丫头起,就一直没跟钟原联系上。只得暂时既来之,且安之,另外再想办法,看能不能出去联系上钟原。眼前这个诗会就是一个外出的大好时机。
青怡似乎没有听到我的问话,垂着眼睑依旧望着不远处小池塘的水面,闪动的光亮,耀动着她美丽的眼睛,却没有惊起任何波澜。见状,我只好再上前一步,刚想再出声,青怡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抖动了一下身子,甚至轻呼了一声,方才回头,抬起她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疑惑的望着我。我看着她眼睛里柔亮着一些润润的晶莹,心中的歉疚油然而生,不禁再次想到清风寨的毁灭和那群不明身分的黑衣人,行刺晏殊以及张龙受伤,也不知道他的伤怎么样,以他的高强功夫,如果不是内讧,照说不应该受这么重的伤,一块块巧克力腹肌线条还是相当完美……
剑走偏锋,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就偏了神,以至都没听到青怡在跟我说什么,直到青怡已经起身向屋内走去时,我方才回过神来,赶紧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跟在青怡身后进了了屋。心里正估摸着刚才青怡跟我说了些什么,到底是要去还是不去的时候,青怡突然拿起桌上的一本手抄文集,鼓大了眼睛弯着腰看了看封面,基本认出了欧阳两个字,估计是欧阳修文集、诗集一类的东东,于是赶紧接过话去说道:“韩妈妈说,明儿的诗会,有名的大诗人欧阳修也要来……”
青怡微点了点头,头也没回的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可是人多嘴杂,反不如不去,以后得了机会,清清静静的听他们谈诗说文,岂不自在许多?”我正在撇茶沫子,听青怡这么一说,忙将头道茶倒尽了,方才又冲了新水,这才给青怡递了过去,一面递茶,一面说道:“虽说是这么个理,可是……”我顿了顿,斜着瞧了瞧青怡的脸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才接着说道:“韩妈妈刚才差人来问的时候还说了,明儿的诗会在城西的香卢阁举办,香卢阁的幕后老板是韩国华。”
“韩国华?就是那位右谏议大夫韩国华?”青怡听到韩国华的名字,微抬了抬秀眉,却仍然没有大的动静,我来这钟乐坊时间虽不久,可这钟乐坊比一般的妓院的消息可要通达多了,上至朝中的达官贵人,下至原洲城以及附近城池的商贾权贵,来龙去脉,八卦花边,多多如牦牛之毫,就算我才来几天,也知道这位韩国华非一般人物。官拜经略史,在朝中如今圣眷正隆的韩国华,据说跟钟乐坊的韩妈妈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说到香卢阁,再说到韩剑,我还是不得不再次提醒青怡不可因自持身分而怠慢了香卢阁的邀约。
青怡想了想,果然点了点头,说道:“也罢,你去告诉韩妈妈,明儿我去就是了。”听青怡点头答应了,我忙答应道:“好,我这就去跟韩妈妈回一声,也让韩剑他们准备准备!”韩剑是韩妈妈远房侄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大好青年,一至窝在这钟乐坊里,充当着保安队长的角色。可惜了他那身好皮囊、好面容与好功夫了。回身掩门的时候,不出意外的看见韩剑正坐在楼顶的屋檐上,眼睛似有意无意的瞟着我们这里。
冲了过去,站在廊沿的坐梯上,抬头向高高在上,已经高过我不止一头的韩剑,啐了他一口,大声骂道:“呸!没脸没皮的东西,又瞎看什么呢?我们姑娘的香闺也是你瞎瞧的吗?小心瞎了你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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