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一面用手拍了拍钟原的头,笑道:“呀,小鬼头,长高了嘛,几月不见,小相公竟然长得比娘子我还高了!”想着当初跟钟原上演的那出卖身葬夫的好对,不禁咧着嘴角笑了起来。钟原听着我的调笑,暮色里的那张脸庞竟然浮起可疑的红色,见状,我更加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钟原哼了哼,不理我的得意的笑,出声说道:“我看见青怡和欧阳修一起上的马车!”接着还说起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事,包括香卢阁以及钟乐坊的舞林大会。
闻言我一惊,突然想到钟原这些日子原来一直混迹于原州城内,对于钟乐坊里发生的一切竟然了如指掌,这让我不得有些对他刮目相看。我不得不问道:“你怎么什么都知道,我怎么没看见你?”钟原看着我的那串糖葫芦上其中有一个被我咬掉一半的糖葫芦,就快要掉到我的衣服上了,赶忙用手接住,头也没抬的说道:“你以为我抛下你独自走掉吗?咱们是一起来的,自然要走也一走走。你留在钟乐坊自然有你的道理,我自然要留下等你把该办的事办完了,再一起走!”
感动啊,蹭过去,在钟原的衣服上蹭了蹭嘴角的糖汁,颤声道:“相公,你真好!”钟原见状赶忙向一旁跳开一步,揉着衣襟上的糖汁,一面笑道:“你知道就好!”一阵捣蒜似的猛点头后,傍着钟原的肩,望着空中的花灯,使劲咬了一口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