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的扔进极乐居!”青怡闻言,知我所言不虚,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顿时软了下去,不言不语,只是落泪。我将她扶回床上躺好,又理了理她的头发,柔声道:“将来等欧阳公子高中,他若不负卿意,你与自然有的是机会生二个、三个、四个、五个都行,若是他负心忘意,你自然更不必为他留下这个血脉!”
说话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很残酷的人,也许我是用了一个现代女人的价值观与生存观替青怡这个宋代的女人作了人生的一个重大决定吧。但是,除了这样,还能怎么样呢?难道真的等韩妈妈来将她扔进极乐居吗?
“红花?!”钟原听到这个词的时候,也居然忍不住惊呼着重复了出来。瞪大了眼睛像要吃人似的望着我,似乎下一个动作就该要掐我的脖子了!冲着他的前额就是一记暴粟,骂道:“什么表情?看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是青怡,你以为灯节那天他们两作什么呢?也跟我们两一样,蹲在街边吃糖葫芦呢?吃倒是吃,不过是你吃我,我吃你……”钟原听我这么一说,似乎松了口气,但听到后几个字时,还是忍不住打断了我:“你倒底是不是姑娘家,这种话都说得这么顺嘴?”
“本来就是!嘻嘻……”看见钟原的脸上又泛起可疑的红色,忍不住想逗他一下,吊住他的脖子靠在他的胸口,细声细气地说道:“相公,娘子我可是守身如玉滴,相公放心好了,别看娘子我平日闹得欢,其实最老实纯洁的就是我了,呵呵!”钟原终于还是忍不住将我从他身上扒拉了下来,正色道:“说正事要紧!”无趣之人!心中虽然骂了钟原一口,但还是四下望了望,附在钟原耳边低声嘱咐起来。
青怡看着我煎好的红花汤,愣了三个时辰都没动。等我再次推门走进她的房间时,却发现青怡站在圆櫈上,拽着房梁上的三尺白绫,正意欲自尽!
忍不住骂了一声:“@#¥%&×……”迅速冲过去一脚踢翻青怡脚下的圆凳,顺势扶住跌落下来的青怡。赶紧将木无表情的青怡拖上床,再去关好门窗,倒了一杯水,方才重新坐在青怡的床前,问道:“姐姐这是做什么?做了糊涂事,又来做傻事吗?”重重地叹了口气,刚想接着说话,谁知青怡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靠在我的胸口,抽泣道:“双儿,是姐姐一时糊涂,做了错事,可是,可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啊,我舍不得啊……呜……如果这个世上真的容不得他,我便随他同去,黄泉路上,有为娘相伴,他才不会害怕……”
听到这儿,我忍不住心里一酸,眼眶一红,眼泪终于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滚落下来。这竟然是我穿越过来后第一次落泪!感觉还真不是滋味!
气血上涌,冲到桌前,一扬手,将那碗红花汤打翻在地,看着一地的汤水,一跺脚,恨恨地说道:“新中国成立,三座大山都推翻了,还怕斗不过以韩妈妈为首的这一小撮旧社会的黑恶势力?哼!!”
青怡是钟乐坊的头牌舞娘,需要她应酬的场合并不算太多,所以春天这些日子,好歹还算能够应付。她虽然失忆,但以前毕竟是练武之人,身体底子终究比一般的女子要好许多,加上她想当一个母亲的精神力量真的是够强大,所以竟比往日的精神头还足了些。只是初夏来临的时候,她的肚子已经渐渐开始有些显山露水的了。高难度的跳舞动作已经逐渐不敢上了,我也只能抠抠脑袋帮她革新了一新舞蹈动作,加入了一些现代舞的元素进去,一时间青怡的头牌位置还算是稳稳当当的。
但计划总是没有变化快,更何况是生孩子这种事。
初夏的微风迎面吹来,带给我的不是一阵阵怡人的凉爽,相反却是有些难耐的烦燥。和青怡一起坐在马车里,我看着精神有些不济的青怡,未免有些担心的问道:“这几日你夜里总是睡得不好,原不该答应韩妈妈今天的事儿的!”青怡从自己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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