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他正举着茶杯欲饮。我忙笑道:“范大人过誉了。其实去年香卢阁一聚,虽然不得见着范大人的真容,但事后却蒙大人的官轿送回,感激不尽,未曾言过,还请再受双儿一拜!”说完,我站起身来,又欲对范仲淹一拜。闻言范仲淹赶紧托着我的手肘将我扶了起来,哈哈一笑,说道:“老朽也是受人所托而已,双儿姑娘要谢的人可不是范某!”
我坐回原处,问道:“双儿心中为当日香阁一事一直困惑有解,还请范大人告之详情!”范大人挼了挼颌下美冉,微眯着眼睛说道:“当日彦博邀范某在珑香居一聚,老朽从席上前去后,等了多时却不见彦博,正欲离开,却见彦博一身湿衣抱着一人前来。”这情节应该是我在文彦博怀中晕过去之后的那部分,果然就听得范仲淹说道:“彦博怀中之是正是双儿姑娘!”见我点了点头,问道:“后来呢?”范仲淹接着说道:“据彦博讲,他在前往珑香居的途中,不慎跌入荷花池内,生死一线间,幸得双儿姑娘路遇,奋力相救,才幸免于难。但双儿姑娘却因体力不支,而晕了过去!”
我观察着范仲淹的表情,估计应该是实情,不过那文彦博干嘛把我说得跟大仁大义、见义勇为似的,正疑惑间,只听得范仲淹说道:“彦博请范某叫来家人,为姑娘换下湿衣,并送姑娘回去,方才离去。至此以后,彦博对姑娘一直感恩于心,就算此次进京赴考,临行这前,也曾托老朽照顾双儿姑娘,老朽惭愧,竟时至今日,才得已脱身与姑娘一叙,惭愧,惭愧啊……”听他嘴里说着惭愧,脸上渐红的却是我。听他这么一说,文彦博那个变态小人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了。
说了这么多,我赶紧敬了一杯茶给范仲淹说道:“双儿还是感念大人的恩德于心的!”看着范仲淹哈哈笑了起来,我赶紧恭维道:“双儿不才,可是也知道范大人的文章、诗词俱脱俗超凡可,深受世人称道。特别是的那一句‘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更是范大人人品的真实写照啊……”我的恭维话未说完,却见范仲淹纠眉疑惑的问道:“什么‘先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听到范仲淹这一问,我才突然猛地警醒过来,这个马屁拍得糗大了。现在是天圣五年,距《岳阳楼记》开篇那句庆历四年都还有十几年吧,这个时候别说这句‘先天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没问世,连事主岳阳楼应该还没修吧,那滕子京也不知道在哪儿凉快呢。想到这儿,我脸上的笑容都有点颤抖了,连连赔笑道:“双儿对大人正直不阿、忧国忧民的人品仰幕已久,想到也许只能用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来匹配了,呵呵……呵呵……”心中暗祷,僵硬的笑容不要被识破才好。
谁知道这范老头完全沉醉于他十几年后才会创作出来的这句流芳百世的名句,挼着他的山羊胡子,微眯着小眼,很陶醉的默念了一遍又一遍,竟完全没注意到他跟前的我,一张满布黑线的脸,流着瀑布汗。
“韩剑……韩剑……”叉着腰站在小院内仰天狂吼一声,竟然没有见到这个一直尽职尽责的保安队长出现。心里觉得奇怪,难道是他还很不习惯我这样叫他?
那日从香卢阁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看在韩剑帮我踢了那狗腿子知客,重重的一脚的份上,我觉得韩剑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但嘴里仍然‘死人、猪头’的叫着他,他倒一惯性的不以为意,随我怎么胡天搅地,只有尽着他保安队长的职责。其实自从钟原附在我耳边讲了一大堆话,并交给我一封信以后,大部分的时间,我竟然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口叫韩剑的名字了。
“韩剑……”再发了一次狮子吼的绝世武功,四周竟然静俏销的,全不见平时一叫就会突然出现的韩剑的影子。抠着下颌,心里纳闷,不会是因为青怡快生了,知道自己暗恋无果而移情别恋了吧。又去偷看哪家的美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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