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插科打诨地与我玩笑,才让我觉得不会太难熬。夜里和钟原挤在一处取暖时,我把脸使劲儿缩进衣领里,冲自己的双手哈着热气,四下看了看,周围的那些党项人已经纷纷睡去,于是附在钟原耳边说道:“这样下去可不行,我看我们还是找会跑吧!”
钟原将我们俩身上的那件皮草四周又紧了紧,缩着脖子点了点头,小声地说道:“我听这些党项人说,明天会在这里休息一天,因为他们的头人会去见一个重要的人,我看这倒是一个不错的机会!”我点点头,想了想,偏着头问钟原道:“他们的头人是不是就是那个总是穿着白色长袖衣衫,头戴黑冠的那个男人?”钟原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算了回答了我的提问。
我闻言,脑子里立即浮现出那个男人的模样,这些日子混在这些党项族人里,我也观察到那个总是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就是他们的头人,话虽不多,但却明显异与旁人。异常炯炯的目光下,鹰勾鼻子耸起,刚毅中带着几分凛然不可侵犯的神态。身材魁梧雄壮,英气逼人。总穿着一身白色长袖衣,头戴黑冠,身佩弓矢。想到这儿,搬起指头算了算,发现这个头人最帅的地方不是他的桃花眼,也不是他的鹰勾鼻,却是他时不时从黑冠里钻了来的那一缕桀骜不逊的金发。也不知道那么漂亮的颜色放在现代社会的染发技术里,应该算是铜金色还是咖啡金涅……
“想什么呢,你的口水……喂……”身旁的钟原见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习惯性的眼泛桃心,忍无可忍地用手肘使劲撞了撞我,吃痛之下,我方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瞪了钟原一眼,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又在钟原的衣服上蹭了蹭,方才缩回袖里,闭着眼睛继续睡觉。钟原很不满意我的这种态度,在我背后拱了半天,翻身背对着我哼哼唧唧地说了句什么,方才自己睡去。感觉到他身体那边传来的温暖,我又不管不顾的挤了过去,不顾他的抗议,死命抱着他这个大暖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