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接触到的面层早已不可同日而语。因此,就算这已经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但并不会影响韩妈妈的‘生意’,也不会有地方官员,会不知死活的来管这桩闲事。而那个出名的香卢阁也不过一个恍子,是这些表面上看上去正直无阿的权贵富豪们挑选好代孕女子后行风月之事的场所罢了。
而我,韩剑,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唯一不同的是,因我母亲一胞双生两子,我那身为右谏议大夫的父亲韩国华,韩大人又执意只接走一名男婴,在我那同胞而生的哥哥被接走后,我被留了下来。母亲郁郁成疾,一病而终。而韩妈妈将我送到城外崇岱寺交给寺院僧人照养,直到我长大成人后,又听说我练得一身好武功,可以为她所用,于是又到崇岱寺中将我接回城内,放在钟乐坊内供她差遣。
为此我消失了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我彻底完全地放纵着自己,每当我拿着酒瓶,在极乐居、招玉楼这些地方想要一次次麻痹自己的时候,我却一次又一次地从身下的这些女人的眼里,看到了我自己,并不是什么少年英豪,只不过也是一个有着见不得光的身世的人!这样的身世在我的人生里,第一次让我不知所措,第一次不知道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是为了每日每夜地受着耻辱的折磨与煎熬?
而这一切,一直持续到她的出现。
在我放纵着自己身体与灵魂的时候,偶尔间,我也曾想过,如果韩妈妈不告诉我这一切,我想我也许不会这么痛苦吧。带着这种无法抑制痛与恨,我漫无目的的活着,一直到她的出现。她是被坊里的头牌舞娘青怡买回来的一个小丫头,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没有一副青怡一样的绝世容颜,却是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难得的聪明与灵气。更重要的是,在她身上透露出来的那种热情与快乐,像一种病毒似的感染着她周围的一切,让我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身不由主的靠近她,注视着她。
青怡买她那日,我也在场,本以为她的那一出费力的‘卖身葬夫’的好戏只不过是原州城内众多难民的其中一例罢了,却不想,向来以清冷淡漠出名的青怡,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所牵引,径直就向她走去,并且毫不犹豫的买下了她。而更奇妙的是,当抬起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看到青怡的时候,竟然也呆住了,她眼睛里的的惊讶让我也有些吃惊,难到她认识这个对过去失去记忆的青怡?
原以为她得了银子很快就会开溜,但也许是她对青怡的认识让她留了下来,这突然让我也很奇,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居然肯留在这钟乐坊内。但正是我的这种好奇,让她很自以为是以为我因为喜欢青怡而经常偷看青怡。于是她就会经常很自以为是手舞足蹈的来骂我打我,虽然这些根本不能伤到我任何一点。但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她的这种举动,我非但没有觉得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也许是正是这种好笑,竟让我时常在心底升起一种久违了的温暖。竟开始渐渐喜欢看到她上窜下跳、时不时还会摔上一跤的可爱模样。
香卢阁的那次让我对她又有了全新的认识。看得出她对青怡的保护之心是由衷之情,并非作假。所以才会不顾危险的跑来跑去。对青怡与欧阳修的私情,我是早知道的,那天他们在小树林私会,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不为何,当她看到文彦博在随从耳边吩咐了几句之后,就突然觉得事情变得很严重的模样,想要跑去给青怡示警。其实大可不必,且不说,文彦博其实并非告密而是特地引开了可能会经此的范大人一行,就算是被范大人一行撞破,也不过是给欧阳修的风流平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罢了。大可不必如临大敌般的跑去示警。而且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的话,我又怎么会放手不管?
所以我才会将急不可奈的她抱开。本以为任她踢闹一会儿,抱开了事。谁知道会引出一个在暗处保护她的高手出来。这个年纪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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