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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后听到李元昊说得三个字,因为我已经被他掐死了。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估计是传说中黑暗的黄泉路。一个人在那儿走啊走啊,一点光都看不见,只能一直往前走,脑子里似乎也不想集中思想想点什么,只有一个念头,往前走。走着走着,似乎又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不对,应该说是在骂我吧,声音有点熟,应该是认识的人,只是我似乎听不清,只能往前走,走得很累很累了,终于看见了一点小小的光亮,我不顾一切的狂奔而去。但当这一小点的光亮终于渐渐变大的时候,我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包裹住,动弹不得,直坠入一个更深遂的谷底而去。不知道过了多过久,当我重重地落地的时候,从身下传来的是一种很柔软但却很实实在在的感觉,猛然间我也不由自主的睁开了眼睛。白花花的亮光炫目刺眼,让我有些睁不开眼来,重重的眼皮再次搭了下来,我再次失去了所有的知觉。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重新躺在了马厩的草垛里。摇了摇头,回想了一下这个片断之前的事情,明白过来,自己没死,没有被李元昊一怒之下给掐死,而是被他又再次扔回了马厩,当起了刷马的苦力。
事情还不算太糟,起码从看管我们的那个军管眼里,我看出他每天看到我时,眼中那种很痛苦很纠结的复杂成份,估计他也是吃不准他们的太子李元昊会不会哪天突发奇想,又将我拖回他的身边去,所以戒于我的这种特殊身分,他对我的态度也变得磨棱两可,含糊不清,可以说是睁一只眼闭一只跟吧。在这种待遇下,我只负责照顾李元昊的坐骑奔驰宝马,常常会空闲出时间,躺在草垛上偷懒睡觉。不过,这种偷闲的好日子持续了没多久就告以结束。因为凉风将夏日的青草抹成枯黄的秋天刚刚来临的时候,李元昊这个好战分子,不知道从哪里又纠集了大批的军队,出发准备去攻打回鹘的另一重镇――瓜洲!
跟随李元昊的大军一路出征,天气逐渐转冷,进入初冬季节。我因为没有足够御寒的衣服,只得每天日里不停的做着刷马、挑水、打扫等运动来增加热动力,夜里就跟同行的苦力们挤在一起,互相取暖以御寒冬的逐渐来临。看着一路的荒凉,我也里开始在盘算着自己的出逃计划。因为我现在已经基本上可以自己爬上奔驰宝马,而且还很可以策反这匹奔驰宝马抬起它高贵的蹄子,挂挡、起步,跑上好几步了。而且据我对历史课本的粗略回忆,李元昊如果真的要攻打那个鬼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瓜州,应该是可以成功的。而攻城成功之日,也是李元昊以及其部下最高兴、最放松、最懈怠的时间,那也将成为我逃跑的最佳时机。
但是很快我的全盘计划与美妙相法又被李元昊给打乱了。因为这个该死的李元昊神出鬼没的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踢开睡在我周围的苦力们,像抓一只兔子似的,将我从我的草堆里给拎了出来,再次扔进了他的帐篷。完美地实现了管马那个军官的预见。被李元昊给‘拯救’出来也不是什么很好的事情,不仅再次负担起比上次还要多的工作任务,而且工作时间更加的不确定,没理由的延长与加班更是家常便饭。不过唯一有一点比上次要好,那就是李元昊除了奴役我以外,却不再骚扰我了,只是成天板着一副死人脸,任由我在他跟前晃来晃去,也没有再来跟我发生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也不知道大军行进到了哪里,这一日我正缩在李元昊的帐篷后帐内烤火的时候,突然听到前面跟他的大将苏奴儿商讨军情的李元昊,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拍案而起,嘴里叫了句‘潘罗支这只老狗!’这一听我吃惊不小,来了这么久,我好歹也知道潘罗支是西凉的吐蕃的首领。当年李元昊的祖父李继迁,带着西夏兵越过黄河和贺兰山攻打西凉。在攻占西凉后的凯旋路上,李继迁却因为中了潘罗支致命的一只毒箭而一命归西。几年之后,李元昊的父亲李德明又一次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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