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从两次把你从马厩里救出来,放在我身边,但你都不知好歹,从不心生感念,反而还私递军情,你说,以这次之彰,我究竟是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这么想离开我,这么想要看到我死?”
“我没想过要看到你死!”这一句辩驳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冲口而出,把我和李元昊都吓了一跳。等我反映过来的时候,我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气呼呼地瞪着他不说话。李元昊看见我的这副模样却突然笑了。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见李元昊笑吧,该死的人渣,居然笑起来还蛮好看的。“你不是挺能言善辩的吗,你说啊,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起,让你这么做,这么恨我,成天就想着怎么逃跑?”
听到李元昊的一再追问,我第一次感到有些语结。平心而论,李元昊单纯对我而言,好像的确是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如果真如他所说,当初我能成功离开原州城,是他故意帮我的话,那这一桩我就应该感谢他的。还有在原州城内,他点名让我放心愿灯,实则是在向我示警,让我趁早离开甘州城。后来把我从马厩苦力提升到他的近身丫头,其实也并没有把我怎么样,反而是我,成天拧着一张苦瓜脸想着怎么逃跑,也难怪他也会成天一副死人脸对着我了。而这一次,也确也是我私泄军情在先,他发现后,自然难免会震怒,以他的火暴性格,他没把我当场杀了,反而将我救了回来,放在他的床,亲力亲为的照顾有加,是不是也该自做是对我格外开恩了呢。
难道是我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就已经先入为主的把他给定格为大反派了的缘故吧。因为在我心目中,狄青才是我追求的理想目标,而与狄青的相比较之下,李元昊的种种表现与我以往接触到的任何男人都是完全的不同,也许正是这种不同,也许还加上一点我从历史课本上了解到的他的一些行为,也许还有他对瓜州屠城,他对潘罗支的暴戾……这一切地一切,让我将他牢牢的定义在了最讨厌、最可恨、最不齿的人渣这个定义上吧。而这一切,的确将他对我个人的种种‘不同’全部掩盖了起来。
那我,究竟应不应该恨他呢?‘啊~’从背部突然传来的一阵疼痛感,让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想到这儿,我告诉自己,他将我伤成这样,我还在自责,该不该恨他?我看我是被洗脑了,一定是这个人渣在我昏迷的时候,将我洗脑了才会这样。我应该清醒一点,我当然应该恨他,这还用说吗!
下定了决心,睁开眼睛准备告诉李元昊我的这个决定,谁知道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李元昊的脸部大特写!‘啊~~’一声尖叫,把我和李元昊都吓了一跳,估计李元昊也是没料到我这个时候会突然睁开眼睛,看到他的脸部大特写,竟然动作非常迅速的又躺了回去,而且还转过身去,拿了一个背脊梁对着我不吭声。看着李元昊的背脊梁,我咧着嘴暗骂了声‘死开一点!’便苦于自己没办法动,也就只剩下看着李元昊的背脊梁干瞪眼的份了。
终于可以下床走动的这一刻,真是让我兴奋不已。因为我再也不用成天趴在李元昊这个臭男人的床上不能动弹了。其实根据我自己的估计,应该早就可以下地走走了,但该死的李元昊肯定是背地里买通了那个大夫,硬说了一通什么类似伤筋动骨一百天一类的废话,又是不准我拆夹板,又是不准我活动,总之硬生生地将我困在李元昊的床上这么久,才很有是有些勉为其难的同意我可以下床活动活动。而且还特别嘱咐我……应该说是央求我,一定要在李元昊不在的时候,才可以试着下床来活动活动。
过几天就要过年了,李元昊似乎变得很忙,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个时候城里应该很热闹吧。真想到城里去看看,看看甘州城内是否恢复了一年前的繁华与热闹,今年的甘州城内还会有放心愿灯的人吗?心里想着这些事情,在试着沿着床沿练习走动的时候,竟然没发现李元昊不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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