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
跟随着这只马队行进了几日后,果然到达了李元昊在河湟一带驻扎的地方。不出我所料,这些商人在拿到了大量的赏银后,便开始准备离去了。而李元昊的军队在得到这些粮划的补给后,军心大振,不仅一解多日来苦战的疲乏,而且还特地举行了一个饮酒大会,以鼓舞士气。混在人群中,看到人群中央、多日没见的李元昊,此刻竟已胡须眦立,面颊消瘦,但一双黑眸里的坚定,带给所以军士的不仅是信心,而是一种信仰,在这些在场的军士心目中,李元昊更像是他们的偶像,他们心目中的神。
商队离去后不久,李元昊决定主动向在鄯州屯兵不出的角厮啰进攻,鄯州城外一条天然形成的护城河,河宽水深,且湍流汹涌,李元昊的军队几次攻城都因这条护城河的阻隔而不得其法,不断有士兵误入深水,险浪扑击,士兵溺水而死者不计其数,更失去辎重无数,李元昊大怒,却始终苦于前有宗哥河一役决水之败,眼下又有鄯州城河之阻挡,始终不能展开羽翼与宿敌角厮啰一番决战。
这时角厮啰屯兵不出的鄯州城却发生了内乱,角厮啰妻妾争宠,李氏所生的儿子摩毡角同母党李巴全携带其母在逃离鄯州城,准备秘密逃奔宗哥城,集众形成一支不受角厮啰制约独立势力。但在逃离余中,却被李元昊的人秘密捕获。李元昊原本想用他们来要挟鄯州城内的角厮啰弃城投降,至少是乱其军心。但我却认为这不是一个好办法,于是重操旧业,画了一幅图趁夜到李元昊的帐前。李元昊果然明白画中的意思,于是调整了策略,不仅善待李氏母子,而且还以此诱使摩毡角的谋主、首领郢城俞龙归附。当李元昊故意将郢城俞龙带领万余人投降归附的消息泄露给角厮啰派出来的奸细带回鄯州城内的角厮啰后,鄯州城内角厮啰自此常怀祸发肘腋之忧,意衰志怯,军心也越来越涣散。
而这边的李元昊在收到我的第二幅画以后,立即派军干连夜赶制了用牛皮制作而成的皮筏,并立即让他的军队一鼓作气,乘坐着这些皮筏快艇,出奇兵,一举攻下了鄯州城。城破之时,角厮啰仓惶出逃,带着他的三妻乔氏往西到厉精城而去。看到李元昊一举攻下鄯州城,军心大振,士气振奋的在鄯州城头变幻城头大王旗的时候,我知道我在我最后一副画交出去以后,我就应该可以安心的离开了。看到城头的李元昊挥舞着手臂,像野狼一般的吼叫的时候,我真不知道我这段时间以来,我的所作作为,究竟是顺应了历史,还是改写了历史。但是至少我知道,历史上的李元昊人生最辉煌的一段,即将要来到了。
趴到草堆里,手里拿着木炭,犹豫着这最后一副画应该怎么画,才能够向李元昊示警,让他在凯旋之日,不至落入卫慕氏的毒计之中。如今情势急转直下,有些事情已经不是卫莫氏当初所预见的那样,以至我在画这最后一副画的时候,迟迟不能下笔。‘唉’,习惯性的叹了第九十八声以后,身后突然响起一个让我听起来觉得无比恐怖的声音:“你这次又想画什么告诉我?不如直接告诉我明白一点,岂不更好!”不用回头,我也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不过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把我的藏身之地给搜了出来。
身后的李元昊不等我回答,竟从我身后一把将我拦腰抱了起来,并且习惯性地不顾我的手打脚踢,大步流星的提着我就向他的军帐中走去。沿途遇到的军士对李元昊的这个举动,无不有些侧目,毕竟大家还是对断袖之癖还是没有什么心理承受能力的。可是李元昊心里却不这么想,只管把我扔进了他的军帐里,然后在我还来不及出声抗议的时候,将我的身子扳转过来,对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种不能抑制的狂喜,仔细的注视了我有那么一秒钟的时间,就立即再次霸道的吻住了我。
“该死的李元昊,你能不能不要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啊!”等我终于抽出呼吸的空档喊出这句话的时候,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