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能。这样的场面,我就只有展开我的小范围攻击,逐个攻破的战略,但很快李元昊也明白了过来,干脆握住我的双手手腕,将我压在他的身上,并且立即再次将他嘴里的沙灌到了我的嘴里,这下我傻了眼,这可真叫自作自受啦……
喘着粗气,盘腿坐在黄沙上,怒视着眼前一副不关已事的李元昊,突然又感觉到嘴里某处还有细沙,连忙狠狠地朝一旁‘呸’了一口,然后对李元昊骂道:“李元昊,你今天要是再敢来亲我,我就……我就……”看到李元昊转过头来,一副很挑衅的眼神,我突然有些气结,想了半天,还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只好自己站起身来,第N次的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些细细的黄沙,走到骆驼的旁边,气呼呼地抱着这匹美丽的骆驼不啃声。
我正想钻研一下它长长的睫毛下,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什么,李元昊已经在哈哈大笑了好一会儿后,才走到我身后,什么也不说,直接将我抱上骆驼,就往回走,看着身下的这匹骆驼,优雅的走着,它脚下翻动的黄沙跟金子一般的晃动着我的眼睛,我突然顺着骆驼身体摇摆的规律也摇头晃脑的唱起歌来: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天边归燕披残霞乡关在何方,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风沙飞不去苍白海棠血泪;
攀登高峰望故乡黄沙万里长,何处传来驼铃声声声敲心坎,盼望踏上思念路飞纵千里山,天边归燕披残霞乡关在何方,黄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
风沙挥不去印在历史的血痕,风沙飞不去苍白海棠血泪,黄沙吹老了岁月吹不老我的思念,曾经多少个今夜梦回秦关……
靠在李元昊的怀里,慢悠悠地唱着歌,看到远方的羊群正傻乎乎的看着我们俩,突然觉得这条路好像没有尽头,翻完一个黄色的沙丘,迎面还有一个,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都静静的停止在了原处,时间的沙漏也停止了流动,只剩下我和李元昊,一点一点的在这细细软软的黄沙上踩上只属于我们的足迹与回忆。
李元昊带着我一路走走停停,终于离开了沙漠,来到了一个渡口边,看着渡口外如海一般的湖水,天水一色的湖面,苇从如画,让我觉得恍然来到了江南。从李元昊口里知道这里黄沙古渡口,古往今来,这里是出关的一道印迹,一个屏障,更像是一个起点。
船缓缓驶离渡口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望身后我们来时的方向,那一望无际的沙漠,似乎还回荡着阵阵悠扬的驼铃声,带着心神荡漾的痴醉,渐渐远去,消失在漫天的黄沙里。李元昊笑着说:“别看了,你喜欢的话,我们回来的时候,我再带你来!”慢慢点了点头,跟着李元昊往船头走去,心里却想到,这样的美景,也许只应该有一次这样的经历,回忆才会变得更加迷人与神往。
站在这古渡口,看着从远处湖面上不时掠起的白色飞鸟,我心里不禁想到,当初西汉名将霍青、霍去病远征匈奴的时候,是不是正是从这渡口出关,铁骑横踏,决战沙场的呢?今后狄青远征西夏的时候,是不是也会从这渡口出关呢?想到这儿,我突然吃惊的想到,自己竟然有多久没有想过狄青了?这些日子以来,我似乎已经完全沉缅于和李元昊的相处之中,不仅没有再日日夜夜地想着怎么逃跑到延州去找狄青,甚至没有想过我理想的偶像狄青!我这是怎么了?
但是很快,我又被眼前的沙湖美景给迷住了。看着此时眼前的雾海云天下,如黛如墨的山水写意,畅快淋漓的泼撒着肆意,如镜一般的湖面被盎然的绿色又生生地染成了水粉画,带着又有些像浓墨重彩的油画,涤荡着我的心弦。东北面那些成片的芦苇比甘州城外的芦苇更加具加荡气回肠的气势一般,幽深宁静。那芦苇深处不时飞起的鸥鹭,像是刚从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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