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一类的毒品?但随即又想到,兴平冒险服这丹药,只怕是为了能够时常在这样的幻境中与自己的情人相会吧……兴平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只管自己接着说道:“……当日泡汤的泉水,不比寻常清水,自有催发药性的作用,是以当日我并不是真的体力不支晕过去,而是入了幻境!”
接下来的话,其实兴平不说,我也基本上都明白过来了,其实当日李元昊虽然还是趁人之危,但真正的起因却是,兴平将李元昊误当作了她的梦中情人,主动献身给李元昊的,而美色当前,李元昊当然不是什么枊下惠,□的冲动也是在所难免吧。而正是这个原因,兴平当日口中一直叫着的‘大王子’也成了李元昊征服兴平身体的催化剂。而这一幕恰恰就是我当日在房门口听到的那一幕。虽然说不上李元昊是无辜的,但毕竟正如兴平所说,正是那药性如毒品一般的丹药和温泉一起催生了这一切。
兴平看到我的沉默无语,抽出手来在我手背在轻拍了拍,我方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望着她此刻依然美丽的眼睛。兴平接着说道:“发生过的一切,也想要勇敢的去面对,但有些事却是我没有料想到的,那就是……孩子……”我点了点头,看见兴平说道孩子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的光亮瞬间就暗淡了下去,心里也未免一痛,说不出话来。兴平又摇了摇头,似乎想摆脱脑子里的什么想法,眼睛里的朦胧突然将她带向了遥远的地方,自言自语的唱起了一首歌谣,虽然曲子断断续续的,我也听不懂兴平唱的是什么,但我仍然能感觉得出,这是她在诉说着对昔日恋人的思念。
李元昊找到我的时候,我正在太子府的药材库房里翻天倒地的摔了一大堆东西后,正指着药房的管事的鼻子出气。那药房的管事自然认得我,只管低着头赔不是,唯唯诺诺的模样,让我心里更加生厌起来。一旁众人又都不敢上前去劝,也不敢去收拾,只有退得远远的,一副害怕被殃及的模样。直到李元昊好说歹说,将我连抱带扛的弄走了,这些人才又突然出现,开始各自收拾起来。
“就是因为你对兴平不闻不问的态度,所以这府里的这些人才敢这么大胆,连公主要用的药材都敢不给!”见我生这么大的气,李元昊也不理会,只管半躺在那根竹绦春凳上,漫不经心的翻着书,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说道:“这你可怪不着我!”我冲过去,夺下他手里的书,怒道:“如此薄情,不怪你,还怪谁?”李元昊将我连人带书的拉过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自然是怪你?我若是时时恩泽于她,只怕这时,你就不是骂我薄情,而是跳着脚的骂我好色了吧?”见我一时语塞,李元昊接着说道:“你这么快就忘了?上回为了与公主的一次风流,我花了多少天功夫、命人赶制多少盏的双心灯,才博得你一笑的?”
听到这儿,我突然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一时间,还真不知道应该生气,还是应该高兴,愣在那儿,任由李元昊将手伸进我小衣内,在我的腰间摸来摸去。我突然抓住他犹自攻城掠地的手,急言道:“可是……可是兴平肚子里的孩子总是你的,如今小产了,你也不可惜吗,怎么能不闻不问不管呢?”李元昊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咬着我的耳垂含混不清的说道:“等以后娶了你,自然有你替我生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推住李元昊的猪嘴,怒道:“什么一个、两个、三个、四个的,我又不是母猪!”李元昊笑了起来,也不答我,只管在我身上吭吭哧哧的啃了起来。
兴平的病在我后来不断送去的各种珍贵药材的调养之下,略有起色,但心病却日渐沉重,我知道她如今依然时常服用她从家里带来的那个什么‘大济’丹药,想来药性跟鸦片这些毒品有相似之处,让人沉迷于丹药带来片刻的沉醉,而深陷其中完全不能脱身自拨。劝了兴平好几次而不得其法,也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她继续沉迷于这‘大济’丹药带给她的幻境,也许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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