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打皇后?若皇后肚中的太子有什么好歹,你就是死十次也不够赔!”
我和春玉之间分明隔着这个丫头,我哪里碰得到春玉的身体,春玉分明是自己坐下去的,如今却将这项杀头的大罪全推在了我的身上,好一个厉害的丫头,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春太身边有这号人物,仔细看来,这人似乎就是当日帮春玉棋行险招的那个丫头……
我想到这儿,转头看向一旁的那两名侍卫,那两人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我骂道:“还看什么,禀王上、请太医,该干嘛就干嘛!”那两名侍卫听了我的话,赶紧跑出房门去了,我走过去,准备扶春玉起身,春太‘啪’的一声重重的打掉了我的手,眼中的狠意流露不遗,一面却还是不忘不停痛苦的‘唉哟’起来。等她的丫头终于把她扶起来在我的床上半躺下的时候,太医和李元昊几乎同时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一言不发地站在一旁,看着成太医为春玉一番仔细的诊治以后,终于对李元昊说道:“皇后及腹中胎中无虞!”李元昊转眼看着我,眼神中透露着从未有过的陌生,等成太医出去开方子了,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你……你不该如此闹腾……”李元昊似乎还想说什么,我却像是被他突然冒出的这一句话击中了一般,浑身一颤,尖声打断了他的话:“你说什么?你居然……”两句同样都没有说完的话,被这样掷了出来,说话的两个人,此刻眼睛里却分明写着对彼此的失望与怨忿。
心中像是被钝器重重的猛击了一般,痛得让我险些有点站立不稳,这种感觉竟是从未有过的,就连眼见山洪的倾泄时也从未有这样的绝望,我死死的瞪着李元昊,此刻的李元昊第一次变得这么陌生,这么可怕,我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睛眨动,我只想看清,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不是李元昊,我终忍住了所有的悲痛,但忍不住还是向后退了一步,厉声问道:“你……你居然不信我?”李元昊的眼睛此刻也微眯了起来,不作一声,似乎也在努力掩藏着他此刻内心真正的情绪。
见状我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李元昊的鼻子尖声骂道:“你这只猪,用你的猪头想一想,我双儿再狠毒,还没倒对一个孕妇动手的程度!”此言一出,李元昊暴喝一声:“放肆!”我冷笑道:“放肆?我向来如此放肆,你若厌了,便不该将我救回来!”李元昊听了我这一句话,一时间倒真还有些语塞,一旁的春玉见状,却及时的补上一句话:“王上,你不能再这么宠着她了,如今打了臣妾事小,她去贺兰山私会情人事大啊,这是她忘恩负义,不知廉耻……”春玉竟犹未尽的话尚未说完,我正想开口叫她住嘴,李元昊却已经先我一步的一声暴喝道:“住嘴!”
这一声暴喝把我的春玉都吓了一跳,我狠狠地咬了咬牙,对着李元昊叫道:“嫌我放肆不过是个幌子,你在意是这一桩!好、好、好得很,我跟着你李元昊这几年,算是白跟了,你竟然不信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由着你的老婆来审我,来替你出气的!”李元昊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了,像是要杀人了一般,我却反倒不怕了,原来这些天李元昊的失踪是为了这一桩,我上前一步,锁住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啊,我要你亲口告诉我,你,你李元昊不相信我!”
我和李元昊两个人就这么对恃着,谁也一动不动,就边一旁的春玉此刻竟也吓得默不作声,只是拽着被角努力控制着自己身体的抖动。李元昊在我的注视下,眼睛一一流过的情绪,越来越复杂,越来越深遂难懂,终于在针落可闻的静默之后,从牙逢里一字一句的挤出一句话来:“我……信……你,可是……为什么是他?”这是什么话,你分明根本就不信我,什么叫为什么是他,他是谁?难道是钟原?钟原不是已经先离开了吗,为什么此刻李元昊会突然提到一个他?难道李元昊指口的他真的是钟原?
见我愣神,春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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