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里把我的宝贝天竺香胶给弄出来以及如何清洗的时候,却突然看到这名士兵缓缓睁开了眼睛,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我,见状,我也有些奇怪,抬眼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的时候,却听得他嘴唇微启,颤声说道:“天竺……香……胶……!”
一听这几个字,顿时把我吓得跌坐在他身旁的地上。这天竺香胶是西夏的珍奇之物,就算是一般的西夏士兵是根本不可能说出这几个字的,更何况是眼前这个普通的北宋士兵。能在重伤之下,说出这四个字的人,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侨装打扮过后的西夏贵族,而在这里出现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西夏的将军!想到这儿,我心里猛的跳了几下,赶紧四下望了望,见我和这人所在的位置正是帐蓬的最里端,一旁躺着的全是些昏迷不醒的重伤士兵。但我此刻最担心的却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爬了起来,微眯着眼睛靠上前去,准备拿回我的天竺香胶就闪人。谁知道这人却已颤悠悠的抬起自己的手,从自己口中掏出那块天竺香胶,放在眼前仔细端凝起来。他看着天竺香胶的模样带着一种顶礼膜拜似的虔诚,在我看来却有些胆战心惊。他见我在一旁站起身来,复又将那块天竺香胶放在自己的心口处用力擦了几擦,然后递在我的眼前,正视着我。见状,我赶紧阎笑着伸手接过天竺香胶,转身欲走,谁知道此人却在我身后缓缓说道:“双……儿……姑娘,你……果然……没死……,王上……他……”
不等他说完,我已经如同被雷劈了一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转身将他的嘴死死捂住,咬着牙看着他瞪大的眼睛此刻却突然闪着一种安然释怀与视死如归的眼神,我竟有些不知所措,从嘴里轻声挤出几个字来:“你找死吗?”听到我的这几个字,这人却突然像是得到了某种答案似的的松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不仅不作挣扎,竟然还微微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着我动手似的。看到他的这种反应,我却突然像被人扎了一针似的,全身像泄气的皮球一样,顿时失去了应有的力气,一松手,再一次跌坐在他的身旁。
脑子里此刻乱糟糟的,粗粗的喘着气,一时间也想不到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只是有些漫无目的的迅速摩梭着手里的这块天竺香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等我再次抬起头来看过去的时候,却见此人依旧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就像什么也没说过、什么也发生过一样。我深吸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轻声问道:“你是谁?”听我这么一问,此人动了动身体,似乎想侧过来面向我,但发现这种举动是徒劳的时候,就放弃了这样的打算,只是依旧轻声的说道:“末将是山遇少冥,山遇惟亮是末将的叔父!”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一时间就明白了他的来龙去脉,以及个中缘由。启唇说道:“你叔父他……”说到这儿,却又突然不知道该对他说些什么,却听得山遇少冥缓言道:“父亲已经告诉我,当初全仗姑娘成全,叔父一家才得以逃脱,保全性命!”我闻言有禁问道:“你是山遇惟序的儿子?”看着山遇少冥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我又接着说道:“既是如此,你为什么还肯为李元昊卖命?”山遇少冥听到我的这番问话,却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王上虽然无情,但我山遇一族却不能对西夏无义……再说,王上也并非无情之人,自双儿姑娘离开后,王上对双儿姑娘的……”
“住嘴!”一听到这些话,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量,把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向帐内望了一眼,见没有引起更多的注意,方才又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如今既下决心离开他,便不会像你一样,还会想着再回去!”山遇少冥听了我的这句话,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松开的拳头也再次握了起来,过了好一阵,山遇少冥方才出声接着说道:“如今……就算能回去,只怕也是一死!”
听到山遇少冥的这句话,我也不得不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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