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边送,迅速将我的手拦住,厉声道:“决不可以!”张龙的声音突然尖锐得有些刺耳,把我和钟原都吓了一跳,稍顿,张龙轻手理了我颈间的这根金链子,又亲自将这些金牌放进了我的衣领内,又有些不放心似的替我理了理衣领,方才出声缓缓说道:“你决不可以将这个弄丢了,更不可以拿去变卖,你好生保管着,也许真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天,自有极大的用处……嗯……”
我低头看了看颈间的金链子以及那个花形的金牌,出声嚅道:“是不是真的,有没有那么夸张啊,这个是不是用来将来和一位戴玉的帅哥来场风花雪月的金玉良缘的啊?不过我申明啊,我向来主张男女平等、恋爱自由、婚姻自主的,如果那位仁兄是个恐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帐啊,到时候我可……”张龙听到这儿,终于摇头出声迅速打断了我的话:“你忘了清风寨的那一幕了吗?”听到清风寨这几字的时候,我的记忆被迅速的拉回到了那一个让我一直都不敢触碰的场景,闭上眼睛的时候,竟微微抖了一下。
张龙上前半步,将我拉了过去,靠在他的怀里,迟疑了一会,又抬起手臂抚着我的背,安抚性的拍了拍我的背,然后将头俯了下来,靠在我的耳边,附耳言道:“你不用害怕,忘了那一幕,只要记住,这是你母亲给你的遗物,上面刻有你的生辰八字,不到生死关头,万万不可将此告诉任何人!”说完,张龙微顿了顿,才直起身来,看了看我身旁的钟原,又看了看我,眼神有些复杂的退开两步,轻声对我说道:“记住我的话!”见我点了点头,张龙这才终于有些如释重负的深吸了一口气,冲钟原的揖拳,朗声道:“既然同在惠州,以后自有见面的时候,今日就此一别,容后再聚!”说完,张龙转身向院门走去,与来的时候不同的是,张龙没有翻墙而去,而是正大光明的推开院门,大踏步的离开了。
见张龙走远了,钟原一把将我揽了过去,像是有些生气似的把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狠狠地加了一把力气,直把我的腰箍得快要断掉了,我骂道:“杀人啊?”钟原从身后将头重重的搁在我肩窝处,问道:“那家伙刚才抱着你的时候,跟你说了什么?”我用手肘撞向钟原的胸口,一面挣脱出他的控制,一面叫道:“他跟我说……跟我有金玉良缘的那位‘宝玉’啊不仅家世好,长得帅,而且温柔专一,叫我切莫错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