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潇洒自在?
撇了撇嘴,不在意的说道:“一个意外,不过也不是很糟,你们娘亲不是正在为我医治吗,她说了,很快就可以复明了!”
听到谁像是轻舒了口气,我想了想,又问道:“我们当日一别,你们至今才回来的吗?”
侬智英才说了声‘不是’,不及细说别的,却又突然出声问道:“他是谁啊,怎么不是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听侬智英这么一问,我忍不住还是‘扑哧’一笑,心想这智英也真够直爽的了,这话说得怎么像是我在跟情人私奔似的。
果然在我还没来及回答的时候,我又听到侬智高的一声低斥“智英……”
身旁的钟原终于有些不满的出声:“娘子,那天跟你在一起遇到他们兄妹的是哪位仁兄啊?”
仁兄?呵呵,当日是还遇到了一位‘仁兄’,只是我也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不过钟原这一声酸溜溜的‘娘子’还是把我一身的鸡皮疙瘩给叫醒了。
一旁的智英也讶道:“双儿姐姐,这是你相公?”
打了个冷战,一抬手,顺势朝着身后钟原的胸口挥了一记才老拳,咬着牙骂道:“你再敢乱叫,毁我清誉,我就拍死你……”
轻咳了一声,清声笑道:“小女子年方二八,尚未婚配,哪里来的相公……”
话音刚落,智英就笑了起来:“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双儿姐姐,这才像你……”
那就好?虾米意思?什么叫那就好,尚来不及细究时,阿侬的屋门响了起来,我们几人都不约而同的住了声,朝着屋门的方向望去。
“娘,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双儿姐姐,我和哥哥都很喜欢的那个双儿姐姐!”侬智英的声音兴奋的响了起来。
不过,她的这句话一出,顿时有两个人都立刻快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在当场,一个是我,另一个就是侬智高。
阿侬责备的声音里分明带着掩藏不住的慈爱:“哼,不好好罚跪,还在那儿口出胡言乱语!”
终于智英的声音软了下来:“娘,女儿知错了,可是,可是这次智英跟哥哥冒险去交趾是为了……”
“智英,住嘴!”侬智高出声打断了侬智英的话。
听了侬智英的话,阿侬却突然激动了起来,一直平和慈爱的声音也尖锐严厉了起来:“你们……你们两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敢狡辩!”
我听着他们的对话,觉得有些插不上口,但又总觉得该说点什么,只得站在原处不动,默不作声。
听了半天,终于根据听到的只字片语分析出了大概的案发经过,估计这兄妹俩是背着老娘去了交趾,凶险自是不言而喻。
没多一会儿,阿侬依旧气呼呼的回屋去了,剩下侬智高兄妹俩仍旧跪在原处,只听到智英嘀咕的声音。
“双儿姑娘,你眼睛需要多休息,你还是快回去吧,别在这里陪我们兄妹了,这是我们做错了事,该领的责罚!”
侬智高的声音带着浓浓地体贴与关心,听起来像冬日里的暖阳一般,让人觉得这样自然而又舒心。
我点头笑道:“也好,我明日再来,反正这些日子咱们有的是机会聚在一处叙话的!”
我知道,有的时候,一个男人最不愿让女人看见自己脆弱与无助的一面。
阿侬对侬智高两兄妹的责罚在第二日便结束了,不知道他们母子间达成了什么协议,总之,智英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兴兴的女孩子。
侬智高知道我还要在阿侬这里医治眼睛,便提议让我和钟原两个人住过来方便些,也免得每天来回路程麻烦。
钟原似乎有些不愿意,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于是我住到了智英的屋子,而钟原则和侬智高同住一间。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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