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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智英出嫁后不久,侬智高即离城辟地,沿着郁江大举挥师东下,准备向岭南州各县进发。由于岭南州县毫无准备备,一遇到侬智高的大军进攻,多仓卒应战,甚至不知所为,守将也多弃城而逃,故侬智高所向得志。
就这样,意气风发的侬智高以惊人的速度,很快就占领了广西东部以及广东西部的大片地区。
智英出嫁后,我一直被迫留在了侬智高的身边,与其说是留了下来,不如说是被侬智高软禁了起来。
阿侬来了以后,虽然侬智高有些不情愿的将钟原从牢里释放了出来,但依旧还是派人看守在钟原的屋外,名为保护,实为软禁。
我与钟原被侬智高分别软禁了起来,虽然相隔并不遥远,但却不得见面。
自上次我与钟原短暂一见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钟原,想着自己对钟原刚刚才确定的心意,我竟俞发的思念起钟原来。
走出屋外,刚准备去找阿侬,却见侬智高正迎面向我走了过来,我一见是他,转身欲回屋内,谁知道刚一进屋,还未关门,侬智高已经抢前几步,抵在门口。
我怒视着他,索性放开手,不理会他,自己进屋坐下。
侬智高站在屋门口,愣愣地看着我,半晌,突然出声说道:“你就这么恨我?连话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面也不想再见到我吗?”
我眼皮都未抬一下,只管自己倒了茶水,放在鼻下闻了闻,突然一扬手,冲侬智高的方向泼出。
侬智高下意识的闪了闪身,再低头看着地上那些我被我泼出去的水渍,轻叹道:“你是在说覆水难收吗?”
我不语,转头望着窗外,侬智高上前几步,坐在我的身旁,抬手拿起我的辫子在手心里,细细的理出其中的断发。
“我们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们初相识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啊……”听到侬智高话语中浓浓的眷恋与遗憾,我心下竟也一软。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我淡淡的说道,转眼直视着侬智高:“我也从未想过,今天会这样面对你!”
侬智高长长的睫毛轻颤,似乎心中想到了什么很久之前的事,微微泛白的指节轻扣桌面,沉默不语。
“你准备将我和钟原‘留’到什么时候?”我突然问出的一句话,让侬智高一愣,瞬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此刻他眼中的贪婪与欲望完全代替了刚才的柔惜与温情。
我知道在他内心的挣扎中,占有的欲望与对权利的贪婪已经占据了上风,心中不由得一凉。
侬智高突然抬眼说道:“为什么当初你可以接受失败、无助的我,今天却不能接受即将成功的我?”
我轻笑一声,冷言道:“当初我并不是什么肯接受失败、无助的你,而是我一直拿你当朋友,朋友危难的时候,我决不会弃之而去。”
“如今不能接受的不是你成功的你,而是自私、狂妄、贪婪、残暴的你!”我的口气一转,断而冷笑道:“当然如果你这认为这就是成功的话!”
侬智高显然被我的话激怒了,握手成拳,在桌上一击,怒道:“这些只是成功的代价!但你并不能否认我的成功!”
“成功?这就叫成功吗?你定义的成功就是这些?井底之蛙!”
侬智高冷笑了一声:“哼!眼下我部已经进入邕州下游的横州、知州、贵州,守城军将均弃城而走、不战而逃!”
“如今,我军势如破竹,不日将攻破沿江数州,进而占领广东、广西大部地区,难倒这还不足够吗?”
我知道眼下的局势正如侬智高所说,他所率各部不仅势如破竹的攻城掠地,还开仓赈粮,广得人心。
难怪侬智高如今这们信心满满,壮志得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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