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那么躺着一动不动。
“你站那么边干嘛?很危险的!你又不会武功,这悬崖边的风又强,万一站不稳怎么办?你……你……怎么啦?别哭啊!”冷月吓得从地上爬起来,手足无措地看着小凌。一向冷静自持的小凌哭了?谁惹她哭的?
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哭是怎么一回事。这个混蛋,差点让他给吓死!雷小月不管不顾地向冷月扑过去,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你吓死我了!知不知道?”
“对不起啦!”冷月小心翼翼地搂着小凌,他是不明白她为何哭了,但隐隐觉得事情似乎与自己刚才的危险举动有关。“你也知道我轻功一流,这点小悬崖要不了我的命的。”
“鬼才知道!”雷小月难得孩子气地将眼泪擦在冷月的衣物上。“刚才是怎么回事?不给我说清楚,绝不放过你。”
冷月的心情莫名的愉快舒畅,笑着说:“马车连着铁笼子太重了,没法子全拖上来,反而连自己都被拖下去。就想着先暂时放开铁笼子,然后跟着铁笼子一起下去,凌空震碎铁笼子,这样就简单多了。”
雷小月看冷月说的一派轻松,心知这法子亦是挺危险的,稍有不慎,非死即伤。“有没有受伤?”
“他身上的伤势不轻,刚才又受了我震碎铁笼子的那一掌,不早点医治小命不保。”冷月看着那昏迷不醒的人。
“我问的是你!算了,看你这脸色,就知道没事。”这个冷月,该聪明的时候他糊涂,该糊涂的时候他聪明。
“呃?”冷月讶异地瞪着眼睛,似乎明白了,唇瓣微扬。
“你高兴个鬼呀!赶紧回去了。”雷小月没好气地白了幸福满满的冷月一眼。
“好!”冷月笑眯眯地抱起躺在地上的那人。小凌的脸都红了。
山道上远远传来俩人的对话声。
“不许笑!”
“我没笑呀!”某人高兴得甚至吹起了口哨。
“不许吹!”某人恼羞成怒的娇嗔声。
“那我唱曲好啦!”
“不许唱!”
“呃——!那有这样的。”某人哀豪。
晌午过后,雷小月和冷月带着那人回到了客栈。为了避人耳目,雷小月硬是让冷月脱了外衣包住那人。他身上不单是红红的发色刺眼,身上那项圈,铁面具,铁链,铁枷一样会引人注目。冷月的剑术再好,也不易在不伤及他的情况下,将那堪称完美紧勒着的项圈,铁面具,铁链,铁枷取下来,特别是项圈和铁面具,更加不好下手。
“现在怎么办?”冷月抱臂站在床边。这人浑身是伤,不快点除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上药,熬不过明天的。
“你去找子影回来。她对开锁比较有办法。”雷小月叹气地放下手里的布巾,本想给他先擦拭干净身上的污垢,看着那纵横交错的铁具,却不知从何下手。都什么人啊?对这样的孩子也能下得了手。那铁面具简直是个酷刑,不能视,不能说,仅靠外露的耳朵倾听周围的声音。
“你自己一个人我不放心。”自打有了前车之鉴,大伙儿已经不敢再善自独个儿行动。
“小冰小魄在你身上吧!你让它们留下来有个照应。”那俩小东西跟俩个一流的武林高手没啥差别。
“不用了!她们回来了。”冷月已经听到云扬那洋洋得意的笑声了。
小小的争执
“娘,我回来喽!”云扬的小短腿刚迈进门就兴高采烈地喊,两小手上挂满了逛集市的战利品,清一色的零嘴。“娘,集市上很好玩呢!云扬看得眼睛都快转不过来。有人吹着笛子让蛇跳舞呢,比姨吹竹叶赶蛇还厉害,还有那个,那个……”
“停!你先喝口水歇会儿。”雷小月淡笑着轻点小家伙的鼻梁。看到站在门口一直傻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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