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个人”就成。
云扬点点头,有模有样地跪坐着,聆听冷月那莫名其妙的教诲。
岩风在角落里彼感兴趣地看着那一大一小,这还真是奇妙的组合。
“云扬这是怎么啦?整天抱着那堆草药喃喃自语。”雷小月不明所以地看着盯着那药材看了大半天的小家伙,他又是嗅又是放进嘴巴里咬,不时还在那儿和尚念经。以为他在自得其乐地玩,也就没过多的在意。没想到半天过去了,他还在那儿碎碎念,只得问正在捣药材的冷月。晌午时就他和小家伙在一起,这事绝对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说要跟我学医术,那是我给他的入门试炼。”
“学医术?云扬他?”他才几岁啊!不要说看医书之类的,他有时喝热粥都还会烫着舌头。睨了冷月一眼:“你还拿他的话当真?”
“不试试怎么知道。”冷月哼哼着道,其实他心底也没谱,见小家伙那么认真的眼神,鬼使神差就应承下来了。
子影,无双,飞雪,忘尘在知晓此事之后,全都抱不看好的态度。若再过两三年,这还说得过去,云扬实在是太年幼了。
结果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小家伙是日念经夜也念经,有时还念念有词梦呓。让大伙儿都产生幻觉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忘尘是最幸运的,因为他每天针灸过后,就累极昏过去睡了。一连好几天,冷月眼睛往哪搁都能看到一张阴郁黑煞的脸。到了第四天,大伙儿开始改变初衷为小家伙加油打气了。第五天,当云扬一一说出冷月手上的药材为何名称时,大伙儿欢呼沸腾,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
“我们季家弄不好真出一个绝世大名医呢!”飞雪沾沾自喜,与荣有焉。
“你就得意吧你!”忘尘泼了飞雪一盆冷水。暗暗自喜,他四岁能做诗,以后是不是可以做一大诗人啊,摸着下巴自恋一把。
“唔——,我是不是也该学点东西?”无双喃喃自语。一时半会儿没想到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娘,云扬厉害吧!”小家伙乐呵呵地跑到雷小月的跟前,显摆来了。
雷小月莞尔一笑,说:“不枉娘的耳朵受虐待了好几天。你跟着叔叔学医术娘不反对,但得改改方式。你这么持之以恒下去,娘宁可你不学无术,一事无成。”
大伙儿听了雷小月的话,兴奋的脸全都阴沉了下来,除了云扬之外。想到那扰人清梦的嗡嗡声,大伙儿全都摇头摆手。太恐怖了!只怕小家伙医术没学成,他们就得全体神经兮兮、精神失常,最后一命呜呼。
“那个,我会另寻它法教他的啦!”冷月干笑着,言语显得无力。
“最好是如此,否则的话就把你们师徒二人隔离。”雷小月没好气地说。
众人一致赞成地点头,想起这几天水深火热的日子,心有余悸。
这仅仅是云扬学医术的头一回灾难,当以后的日子里头,大伙儿整天提心吊胆云扬又学了什么新东西的时候,才后悔莫及为何当初没有阻止小家伙学医术。因为每每云扬学到了新东西,最先想到的试用人,首当其冲就是他们。冷月每次教了云扬新的医术就落跑,他不逃就等着被那几个人捉起来大卸八块,扔家门前的湖里喂鱼。这些都是后话。
治病02
时光匆匆,转眼穴居的日子已近一个月,当离开的日子越来越近时,大伙儿才惊觉这一个月过得是多么的漫长和煎熬。
“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起,震耳欲聋令人不寒而悚。惊走了周围的飞鸟与走兽。
飞雪和无双从洞窟口上头探着小脑袋往下看,吐着舌头缩了回去。
“你别鬼嚎鬼叫的,不知者还以为你受了什么天大的酷刑。”冷月怫然不悦,嘀咕个没完没了。
“真是的,前面那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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