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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亲王大婚后,咸丰将其分府出宫。我们终于没有再见面了。
转眼间已是咸丰三年的冬天,大雪纷飞,落地无声。悄然地抚过我内心深处的一缕忧伤。
好象已是三年前了吧。也是这样的白雪,也是这样的宁静。
上一次的雪落无声是两个人的争吵,而这一次的白雪皑皑却是一个人的凄凉。
咸丰偶尔会来安抚我,我贪恋着他那双与你相似的眼眸,欲罢不能。但是,不管我与他有多热情,多缠绵,我依然会死死守住这最后一道防线。咸丰也不会强迫我,我们只是两个需要抚慰的孩子,心里面装着无限的落寞与哀伤。于是,彼此安慰,彼此疗伤,如此而已。
我就在这样凄惶的岁月里寂静无声地挣扎长大。如雨后稚嫩的新荷一般,初吐芬芳,白壁无暇。当然这只是我的内心而已。
我的外表在别人眼里永远都是肮脏不堪的。“祸种”、“灾星”这样的词并没有因为我的长大而消亡,而是愈演愈烈,甚至还有人奏请将我烧死。
就因为太平天国的盛起威胁到了中央的统治,一些麻木的文官便认为是我这个妖孽作祟。
听到这个消息后真觉可笑至极,马上第二次鸦片战争也会随之爆发,难道不是因为大清国懦弱无能,而是因为我这个出生在第一次鸦片战争中的灾星给大清国带来了不祥?
古人总是迷信的,可迷到这种境界我也无话可说。
更可笑的是那个文官却因此丧命。听说咸丰大怒,当即便要侍卫诛杀了这位大臣。
四哥总是会保护我的,就跟以前的六哥一样。
而六哥终究没有等到我长大。
可我的确长大了,也有了同瓜尔佳·画恒一样的成熟丰韵。
只是这般美好的丰韵,永远都无法呈现给奕訢。
“宝髻松松挽就,铅华淡淡妆成。
红姻翠雾罩轻盈,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还似无情。
笙歌散后酒微醒,深院月斜人静。”
浅吟着这首小词,心中悲凉之感由然而生。
“繁妤妹妹又是在想念恭王爷了吧?”一女子走进房来,却是兰贵人。
她如此大胆讲出这话也不怕隔墙有耳,不过也是,我的房里向来都是安静无比,人烟罕至,不然咸丰也不会常来了。
“玉兰姐姐,我承认,我确实想六哥。”我早已把兰贵人当成朋友,在她面前我无须掩饰。
“哎,我看你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自打恭亲王大婚后,你们都三年未见了。我看得出来,你们都在互相躲着对方。”
“他有了如花似玉的娇妻,哪里还会想着我这黄毛下丫头。”我苦笑道。
“你如今可不是黄毛丫头了。”玉兰顺手拿起檀木桌上的小镜放在我的面前,说道:“你现在是大姑娘了,你瞧,这眉,这眼,生的多好看呀。”
我仔细一看,这才发觉这几年自己确实好看了许多。
“玉兰姐姐,你说,喜欢上自己的哥哥是不是一件很大的罪过?”
“怎么会呢。爱情是自由的。哥哥和妹妹血浓于水,自然更容易产生情愫了。”
我一惊,“恋爱自由”这种话她竟然能如此从容不迫地讲出,要不是知道她是土生土长的清朝人,我还真以为她也是穿来的呢。
可是,就算她不是穿越来的,也至少是个真性情的奇女子。看来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慈禧并不仅仅只是史书上记载的那副卖国求荣嘴脸。至少现在,在她还未被权利迷昏头之前,是个很值得交往的益友。
“玉兰姐姐,我一定要出宫见六哥一趟,不然我心有不甘。我才不相信六哥就这样把我忘了呢。”我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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