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凛冽的刀光飞快地穿过我的眼眸。从森林暗处突然跳出几个黑影,将我们二人团团围住。
“你们是什么人?”哈克满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
“我们是什么人用不着你管!”其中一手持大刀的人说道。黑纱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惟有眼睛暴露在外。他的眼角处有一道深长的刀疤,看上去分外狰狞可怕。
哈克满小心地将我安放在一旁,独自一人迎了上去。
他的武功果然高深,可那几个黑衣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几番周旋后始终没有分出胜负。忽然,一黑衣人拿剑向我冲了过来,我本能地闭上了双目,静静等待着死亡的洗礼。
“小姐!”
我听见了哈克满声嘶力竭的叫声,然后再也没有听到任何的声音。空旷的森林寂静地像多日无人打扫的坟墓。待我再次睁开双目时,只见哈克满与刚才那个欲刺杀我的黑衣人一同倒在了我的脚边。
他们两个手中的剑一起被扎在了对方的胸膛上,黑衣人的剑似乎是不歪不斜地□哈克满的胸膛,而那黑衣人的却是略往左偏了些。但他们均让我感到了生命的消逝。
我本能地为他流下了一滴眼泪。
嘶杀声似乎被转移,我站在这棵苍天古树下,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到刚才的刀光血影,只有些微弱的嘶杀声飘浮在空中,与我拉长了距离。
再仔细听,嘶杀声渐渐变小,乃至消亡。
我终于长长舒缓了一口气,正欲蹲下将哈克满紧紧瞪大的双目阖上,却不经意瞥见刚才那个与他同归于尽的黑衣人轻微的动弹。
我吓得赶紧站了起来,那黑衣人也紧跟着我吃力的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我战战兢兢问道。
那人默不作答,兀自将胸膛中的长剑拔出,用剑柄重重击于我的头部,我眼前一黑,剩下的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清醒时,突然发觉我的头部痛的厉害,脑中的血液不断冲击着我的过去。尤其是当我努力去回忆时,疼痛之感便更胜一层。终于几番巨痛之后,我彻底放弃了回忆过去的勇气,任凭自己一点一点地沦为没有任何思想的驱壳。
“公子,这位姑娘醒过来了。”一位看上去年逾花甲的老人见我微微睁开了双眼,略为兴奋地说道。
“真的?有劳蔡神医了!这位姑娘可有大恙?”那位公子问道。
我朦胧地睁着双眼,用最模糊的角度看着那位公子。他一袭青色长袍,俊美之中不乏阳刚之气,凤眼虽若桃花般明丽,却带着令人膜拜的威严。他微笑地看着我,如春风般灿烂和煦。
“公子……”蔡神医结结巴巴道:“这位姑娘有两个问题……一……她有了身孕……二……她失去了记忆……”
玉面公子和煦的目光瞬间凝结成了阴影,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我说的句句属实,不知那孩子……公子留还是不留?”
“不留!”玉面公子突然变得恶狠坚决。
“好……那我去煎药。”蔡神医说罢便离去了。
“你叫什么名字?”玉面公子又恢复了方才的温柔。
“我……我不记得了……”我疯狂抱着脑袋,拼命的摇着。
“好好……记不起来就不要想了,不如我给你取个名字吧。”玉面公子又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我会觉得熟悉和信任,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思索了一阵,道:“‘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多像你啊,以后叫你就叫柔荑吧。”
柔荑,真是个美丽的名字啊。
“那你又叫什么呢?”
“我,我叫景寿,富察·景寿。”
一瞬间窗外悄然从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