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适才我以为……”
“没事,是我让你受惊了。”
景寿轻轻翻过身,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眼眸,说道:“柔荑,嫁给我好不好?”
我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你不是有妻子了吗?难道要休了她不成?”
景寿爱怜地用手抚上我的唇,半戏弄半嘲笑地说道:“笨蛋,公主是我的正妻,你,是我的侍妾。”
我满目的柔光在这一瞬间突然暗淡下来,我径自翻过身去,不再理会他。
我努力佯装熟睡的姿态,却不经意听见来自他心底的更为残忍的答案:““柔荑,你要记住。你永远只能是我的侍妾,不可能是正妻。”
一滴失去了温度的眼泪滑落入我更加冰冷的身体上,我阖上双目,自欺欺人地进入了暂时忘乎一切的梦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