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弹半分。突然,我单薄的衣衫发出刺耳的巨响,一个容貌猥琐之人透过那道裂缝触摸着我冰凉的肌肤,满口的污言秽语不断地侵略我的耳膜。
“爱新觉罗·颜洛,你不得好死。我诅咒驸马一辈子都不会爱你,你一辈子只能做又老又丑的活寡妇!”
“你信不信我叫人割了你的舌头?”
“你要割便割,我还怕你不成?”
“好,这可是你求我。休怪我无情!”
公主从摆放刑具的桌子上取过一把匕首,将它放在火炉上小心的反复烘烤。她道:“繁妤,毕竟你与我姐妹一场,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痛苦的。我们满洲女儿从不畏惧匕首,这一次,就让我来为你效劳吧。”
她示意让正在践踏我的小厮们散开,缓缓地走向我,我一步步地往后退,却发觉身后早已没有退路。
“我要你再也不能开口说话,再也不能娇滴滴地向额驸撒娇……”
公主拿着匕首,满脸的邪恶将她手中的匕首映衬地更加恐怖。
她离我越来越近了……
“住手!”
是恭亲王!
“皇姐,你这样对待一个侍妾,未免有失公主身份吧。”恭亲王说道。
公主冷哼一声,道:“这个小贱人魅力真是大,让额驸怜爱也就罢了,只能怪我这个作妻子的未尽本份。可你恭亲王,房中已有如花美妻,难道也对这个小贱人上心吗?不过,你们血浓于水,又同是额娘养大,感情好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
“够了,”恭亲王打断她:“我早就说过了,她不是繁妤,她只是额驸的一个侍妾。皇姐看她如此不顺眼,不如将她交给弟弟。免得哪天额驸回来,看你将她弄成这样,我看皇姐也是不好向额驸交代的吧!”
“我看是弟弟你想金屋藏娇吧?”公主反问一句,满脸期待着恭亲王的答案。
恭亲王淡然一笑:“弟弟金屋藏娇,总好过额驸金屋藏娇吧。你说是吗,皇姐!”
公主顿时锐气全失,一时不知如何作答,便索性道:“也罢也罢,这个灾星你想要就留给你吧。不过,日后惹祸上身,别说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提醒你!”
“谢谢皇姐!”
恭亲王绕过人群,径自解开身上的披风,将我袒露在空气中的皮肤紧紧包裹住,然后一把抱起了我朝外面走去。
“六弟,你慢些走,日后你可要当心了!” 公主在身后格格地笑着。
我无力再去反击公主奸诈的笑容,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的怀中,那里有我最熟悉却想不起来的淡淡温度,一如既往的美好。
可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