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迎接。见是景寿抱着我回来,脸上的欣喜不带丝毫掩饰的转为惊讶。
她一福问安,仍是与她平常那般的温柔,道:“给公主、额驸请安。”
景寿没有时间跟她玩这种请安行礼的游戏,只虚手一抬,示意她起身,然后抱着我快速走向里屋。
“公主怎么了?”碧瑷发觉有些不对劲,立刻跟了上来。
“碧瑷,你快去宣太医,皇上对公主用刑了。”
碧瑷一脸惊恐道:“是,是……”
待她走后,景寿将我放在床上,以背脊朝上,我乖巧的伏着,丝毫不敢动弹。伤口跟随着每一次的挣扎而撕裂一寸,疼痛之感不言而喻。
“哎——”景寿长叹一声:“你究竟是为什么跟皇上过不去?”
“我说的句句在理,他却不听。六哥对大清忠心耿耿鞠躬尽瘁,他却罢免他领班军机大臣职务,将他谴回上书房读书,消磨他的雄心壮志。试问以后谁还敢对皇上直言进谏?”
“朝堂之事你还是少管为妙,这不,害了自己吧。”他抚摸着我背上纵横的斑斑血迹,心疼地说道。
“你们都这么说,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对皇上说一个‘不’字。”
“我告诉你吧,其实皇上找我们军机处的目的就是决定让叶名琛释放那些人。”
我怔道:“ 既然同意了,为何还要这样对我?”
“因为你根本就没有给皇上解释的机会。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当面羞辱皇上,皇上自然要拿出一点威力了。”
“呵……”我怆然一笑,“同意就行了……”
话还没说完,我的气息却越发微弱,双目半晗,眼波迷离地望着面前的景寿,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还是不堪重负般地倒在床上。
“繁妤……”
这是我听见遗留在意识里最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