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快要冻掉的双手。
“不是这——你不懂——”
“好,我不懂。”他顺手接过碧瑷手中的茶水,轻轻吹了吹,然后才递至我口边:“喝杯热茶吧,可以驱寒。”
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味道虽有些奇怪,但喝进胃却是芳香馥郁。突然,我觉着浑身乏力,头痛欲裂,眼前似出现了幻觉,景寿俊美的轮廓不停的变幻着、交错着,晃动着,却始终无法合上,成为最原始的他。
“这茶……”我顿觉不妙,迫切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我没那么无耻,不过是罂粟果汁而已。”
我不解地看着他,胃中却有一种本能的对刚才那杯茶的渴望。
“你应该知道,‘鸦片’是什么做的吧?”
“从罂粟中提炼出来的———”我如梦初醒,瞪大双眼怒视着他:“你究竟想做什么?”
“我听说鸦片的威力很大,让人吸上一口便会深深迷恋无法自拔,何况是你刚才喝下那么多的罂粟果汁了。”他坐在床边,将我揽入怀中,说道:“你不是不想嫁给我么?如果我这里有让你痴迷的东西,那么你就不得不嫁给我了。我听人说,染上烟瘾的人没有鸦片的滋味是很痛苦的。”
“你这个混蛋……”我正欲扬手打他,却无力倒在床上,意识全无,只知阖上眼前看到的最后景象,是景寿满脸得意的笑容和一旁瑟瑟发抖的碧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