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闯下如此弥天大祸还敢对我提要求?我告诉你,这事好在是被我与老七压下来了。若是传到太后耳朵里,只怕你吃不了兜着走!”奕訢高声道。
“儿子近日多次游戏妓寮,只因儿子有了真心喜欢的女子。儿子只求阿玛做主让儿子娶她进门!”
奕訢气得面色铁青,扬手指着载澂说不出一句话。奕譞赶紧上前扶住奕訢,对着载澂道:“载澂,你别再惹你阿玛动怒了!”
“我辛辛苦苦栽培的好儿子!非但不知道自己错在何处,反而错上加错!”奕訢狠狠一拂袖,背过身去不再望他。旋即又命人将载澂押至宗人府,心里方才舒坦一些。
“六哥呀,何必呢!毕竟是你的亲生儿子啊!”奕譞劝道。
奕訢却不为所动,反倒切齿道:“听说那个女人是醉歆楼的头牌,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倾国之色,怎样的心机城府,将我儿迷恋到如此之境地!”
奕訢换了身便装,一个随从没带,与奕譞一道来至醉歆楼。
鸨母上前来迎,盈盈笑脸,满面脂粉凝成一团。奕譞忍不住胃中作呕,咳嗽两声。而奕訢更是看也不看,直接吩咐道:“去把你们这里的头牌姑娘给我叫来。”
鸨母一听二人是为柔荑前来,便不好意思道:“我们这的头牌姑娘不接客。”原来是前几日载澂早有吩咐,又私自塞给鸨母许多银两,遏制柔荑接待除他以外的客人。
奕訢早知是载澂伎俩,从怀中掏出两枚金钉子放到老鸨手中,道:“快带我们去见她。”
老鸨本来就是个见钱眼开的东西,又见二人雍容华贵,忙对一旁龟奴道:“快,快带两位大爷去见柔荑姑娘!”
奕訢听之,狠狠一楞,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柔荑,就是《诗经》里的那个什么‘手如柔荑’,绕口的很,我一直想给她改名,她也不愿意,我瞧她是头牌姑娘,便也任由她去了。”
“哼!”奕訢更是不屑:“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女子,竟敢叫这个名字!”
二人循游廊进入,这地方左香右黛,满是脂粉,歌声穿云,燕瘦环肥皆有,如此佳境却叫奕訢二兄弟打心眼里鄙视。绕过层层叠至的假山,便到了柔荑房间,龟奴自觉退去,二人却在门外踌躇徘徊。
“六哥没来过这种地方吧?”奕譞问道。
奕訢猛然想起二十多年前与繁妤、咸丰被妓院老鸨痛打一事,不觉心头一暖,却又不忍道出这段温馨往事,便道:“从未来过。”
原来思及往事,最忆少年时。
奕譞道:“我也是,倒让我有些不敢敲门了。”
奕訢脸上骤然一变,忿忿道:“对于这样的女子,还注意什么礼节。”说罢,便破门而入。
此时的柔荑正在小憩,恍惚间听到声音,艰难睁开双目,还未将两人容貌看清,奕譞选却已是惊出一身冷汗,惊恐望她。
而奕訢则是痴呆立于原地。
“二位爷怎么这种表情?是嫌弃奴家长的粗鄙丑陋么?”柔荑起身,望着二人浅浅一笑,梨窝隐现。因是刚刚醒来,鬓云不整,几分庸懒姿态犹存,虽年纪尚小,却是说不出的楚楚动人。
“你是谁?”呆立半晌,奕訢方才启口,却也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奴家柔荑。”柔荑颔首道。
奕譞许是有些心虚,竟差点踉跄倒地,自语道:“她不可能还活着……”
奕訢并未听到奕譞之话,一把握住柔荑白藕般细嫩的手臂,道:“你可知我是谁?”
“你是谁,”柔荑轻挑眉毛,媚眼横生:“你是奴家的客人。”
奕訢突然愤怒不已,拽起她向外走,说道:“跟我走。”
柔荑虽被奕訢弄得全身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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