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奕訢……”玉兰叫住他:“我与繁妤,谁能让你得到满足?”
“在我丧失理智时,我会觉得太后的身体很美。可是,在我更多清醒的时候,任何人都比不上繁妤的一颦一笑。还有……请太后以后不要直呼臣的名字,臣与太后叔嫂关系,理应避嫌。”他说完便疾步走出了房间,再也没有回望过一眼那个与他纠缠了一夜的女人。
而那个可怜又可悲女人,纵然再倾国倾城,纵然再权倾天下,纵然再心狠手辣,在她的心里渴望的,至多就是唤上一句心爱男人的名字,如此自然,却又如此困难。
她颓然跌落在与他翻滚缠绵的圆桌上,两行绵长的冷泪延伸至心间。
她突然觉得她的心伴随着这冷冷的泪,变得冰凉了许多,坚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