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吧,我在里面准备了些酒水美食,还请诸位英雄赏脸。”说完,便引众人到了饭厅,果然,宴席精致,菜肴飘香。
众人入席,眼前美食虽然诱人,兵们平时也各各犹如饿狼,但此时却不愿失了军人的气节,皆未动筷。只除两位长官在桌上相谈甚欢。
林师长一看,这群兵不好对付啊,警惕性很高,外来的食物都不肯吃,看来在菜里下料这一招是行不通了。却没想到,兵们完全是歪打正着。
晚饭过后,已是黄昏时分,韩清将卫兵留在院内,自己带着亲随——天娇随林师长走向会议室。
到了会议室,林师长和韩清分别将亲随留在了门外。
“韩长官请坐。”
“林师长请!”
两人入座,“韩长官怎的不守信用?”林师长开门放炮。
韩清故作不知,“林师长这话怎讲?”
“不是说好今日两军会师,韩长官今日却只待一对卫兵来,这是何意?!”林师长靠着沙发的椅背,质问道。
韩清心底一阵嘲讽,羊一旦落入狼口,狼便会脱去那身伪善羊皮,“两军会师?这是何时说起的?韩某明明只说毕当赴约的啊!”
林师长一听,便明白了来龙去脉,定是那吕团长没有问将清楚,让这老狐狸转了空子。哼,难怪已经是大校了还只是个小小的团长,果然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韩长官这是在愚弄国军吗?”
“怎敢?!”韩清镇定自若的回道。
两人对视许久。
气氛一时紧张。
“哈哈!韩长官果然好胆色,竟然只待一队亲随就敢直闯国军驻地!”林师长突然大笑,打破了沉默,今天即便剿不了你的兵,也断不会放你走掉。
“林师长这是什么意思?”韩清挑眉,面对生死,竟然从容不迫。
林师长暗自佩服,深感惺惺相惜,无奈两人各为其主,只能拼个你死我活,“意思就是韩长官今天怕是回不去了。”
房内气氛一时紧绷。
门外亦然,天娇在等,她在等那个时机,看这林师长的亲随,目含杀机,把在枪壳上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显然是已然通了气儿的,只要他略有异动,天娇马上将其杀之,再冲将进去,必然不会给国军抓住话柄。
忽听得房内传来茶杯破碎的声音,天娇感觉旁边气息一动,果然那亲随正要拔出枪来,天娇利用身材的优势,一个下蹲伸手抓住亲随的手腕使劲一扭,便叫那亲随扔了抢。
她拔起藏在袜子里的匕首,一个跳跃,直取咽喉,一刀毙命。
连忙踹门冲进会议室,却见双方正用枪指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