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了他多年的兵啊,自己又怎么忍心他们陪着他葬身此处。也罢,我韩某人之将死,又岂在乎那点颜面,只求这吕团长也是条血性汉子,放过我的兵一马,我便随他处置。
韩清思虑已定,待要开口,却被天娇拉住。
天娇一路跟着韩清,时刻注意着他的安危,自然也将他的心思转变看得一清二楚,断然不可能让他开口,先不说韩清开口打击士气之因,就说这吕团长,眼神闪烁,面露奸猾,一看便是那只顾争名夺利,不守仁义道德之辈,今日,即便首长开口,怕也是徒劳无功,空落口实。更何况,自己也早有准备,只待时机一到......哼哼!
“早闻吕长官英明神武,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啊!那日是小可不知天高地厚,还望吕长官莫要与晚辈计较。”天娇清朗声音一出,立刻人来数千条视线,这里面有疑惑的,有鄙视的,还有得意的,得意的当然是吕团长。鄙视的则多是来自自家的兵。这些,天娇全都视而不见,她现在只想为自己,为战友制造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活着出去的机会。
“哈哈,黄口小儿,见识倒是不少。”吕团长得意大笑,近功急利之人多喜马屁。
“家父常跟我说,国军有个吕团长,此人智勇双全,是条血铮铮的汉子。家父一直佩服您的为人,一直视您为知己呢。”天娇也不管那么许多,只知一顿瞎拍,却不知正正拍准了吕团长这匹白痴马的屁股。
“哦?不知令尊是那位英雄?”好话人人爱听,更何况是这小人心性的吕团长。
“家父正是黄义达。”天娇看吕团长上套,心知在加把火此事必成,便抬出了刚认的爹爹黄义达的大名。
“华南虎黄义达?!”吕团长一听,心中惊异,这华南虎黄义达的勇猛,整个战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现如今,竟然连这样的人都高看自己,心中更是得意至极。
“嗯,侄儿家学深厚啊。”吕团长这样说,表面上夸赞了天娇家学渊源,慧眼识英雄,实际上却是在给自个儿脸上摸金。
“多谢伯父夸奖,今日,两军对垒,伯父如此杰人,侄儿心知断不会做出那等以多欺少之事,但碍于军令,又不得不行,实毁伯父英明也。”天娇努力往主题上忽悠,“侄儿今日能见得伯父英姿一面,便已无憾,但请伯父,也让侄儿和众兄弟去得刚烈些。”
吕团长一听,这娃说的我是要面子又面子,要里子有里子,即便依他又能如何,反正我等人多势众,害怕他们跑了不成,“嗯,如何个刚烈法?”
“只希望死于战中,还请伯父派出军中能人与我兄弟等对拼,我等殆于强敌刀下,也算死而无憾了。”天娇话虽是热的,眼却是冷的,你们这些个狗贼,不知保家卫国,只知道成天的争权夺势,今天形势所逼,不得不向你们低头,待到他日,必将你们毙于刀下。她微微垂目,以免被国军看出端倪。
“也罢,英雄惜英雄,便依了侄儿吧。”吕团长心想,我军这么多人,你们就这几只残余,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却不知道,首长卫队,那是何等的勇猛。到时追悔,已经晚矣,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这吕团长答应了天娇的要求,临了还不忘夸赞自己为英雄,却不知此际已引虎狼动。
卫兵们已经了解了天娇的用意,心中暗自惊服。好你个小虎子,果然智勇双全,今日爷们即便死在这里,也绝对不屈了。
于是,二狗子便先站了出来,“哪个敢来应战!”他将步枪交给天娇,手里拔出战时缴获的卫士军刀,双眼微眯,气势磅礴。
“我来。”敌军中走出一人,可不正是那日门前口出狂言的小兵。原来,那小兵也是靠阿谀奉迎才能站得吕团长身前的,可说是拍马屁的行家里手了,今日见天娇马屁拍拍啪啪响,心想着共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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