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她搞什么鬼，从来没见她认真翻过一本书，可你皇阿玛问起来，总是能够对答如流。”
这个时候，白兰进来，报说宁寿宫的宛姑姑来了。
德妃笑笑，看向胤禛：“不用问，定是皇太后又想见小玫瑰了。”
胤禛自是连连赔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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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胤禛心里，小玫瑰和李卫都是对他特别的一种存在，失去任何一个，对他都是一种致命的打击和痛苦。
所以当小玫瑰跑来告诉他自己非李卫不嫁的时候，他几乎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不是因为讨厌他们两个在一起，而是太过清楚这条路的艰辛，不忍心看着他们去受苦。
“为什么？四哥，我以为你该是最懂我们的。难道连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李卫不学无术，是个没出息的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小玫瑰憋起了嘴，他心里一疼，惯来他在这种表情前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
“四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仿佛随时会有泪泡冒出来。
他低叹一声，忍不住紧紧抱住这个让自己又头痛又心疼小妹妹，心痛却是无奈：“我们是否太过宠你？以至你觉得什么都应该满足你？”可想到小玫瑰将来可能面对的，禁不住又硬起了心肠，语重心长：“小玫瑰，听四哥的，忘了这个人吧，这条路太难走，四哥舍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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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以为，至少德妃会了解他的心意，和他站在同一条战线上。
所以他拽着有些不情不愿的小妹去永和宫，是希望能够有一些更加强大的力量，迫使这个有些太过天真的妹妹，断了那不切实际的念想的。
然而德妃耐着性子听完胤禛略有些罗嗦的陈述加抱怨之后，只是看着两兄妹眨了眨眼睛：“哦……挺好啊……李卫嘛，额娘晓得的，人品模样都算端正，难得我们家小玫瑰有眼光。”
小玫瑰几乎没激动地冲上去勾住德妃的脖子：“噢！额娘！”
胤禛则是惊得下巴都要脱臼了，好半天差点没明白过来德妃的意思。等他明白过来，极度的惊讶即刻化为一声愤怒的低吼：“母妃！”自从重生以来，他已经很久没用这么生分的称呼叫过德妃了，可今天他却不得不用这个称呼来提醒德妃自己的皇室成员身份，提醒她什么是在帮小玫瑰，什么是在害她。
“禛儿，”德妃听了也不恼，只是微微笑着看向自己的大儿子，眼睛里是温暖的笑意，“额娘知道你在想些什么。确实，大清的公主是不可能，也不可以嫁给一个汉人的。”
胤禛刚舒了一口气，德妃后面的话却把他的心又吊到了嗓子眼：“所以，小玫瑰，额娘在答应你之前要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愿意为了这个男人放弃大清公主的身份，放弃自己的过去？”
“不！额娘，不！”胤禛脱口就替小妹抢了答。小玫瑰发疯，额娘也跟着发了疯么？
可是小玫瑰却在他们面前跪了下来，深深地吸了口气，眼睛里有种胤禛从来没有见过的光彩正流动着，益发衬得她光彩照人，可这种摄人心魄的美却让胤禛觉得绝望：“女儿愿意。”
德妃满意地笑了，或者说，她从来都坚信着自己的孩子们，不会让自己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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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五十五年七月二十一日，皇十八女爱新觉罗歆瑶殇，年一十五，帝甚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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