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过满纸俊逸的字迹和金琪皇室的徽章,中山隆有些讶异的看了一眼游牧歌,金琪太子素来傲视天下,这般温润谦恭真是闻所未闻。莫非他和自己一样也着了魔?想起游牧歌胡言乱语的信,他不禁问道,“看了太子妃的亲笔信,太子说了什么?”
信使欲言又止,神情犹疑。中山隆面色一沉,“但说无妨。”信使谢恩,结结巴巴的回道,“微臣初到金琪,并未得见太子,使官只是代传了陛下的文书,微臣候了良久,却无任何回音。微臣便欲呈上太子妃的亲笔信,才刚通传,太子突然...突然从天而降!”信使偷眼看了一下皇上,发现他面色铁青,便不敢再说。游牧歌在旁边听的暗自好笑,神仙就是拽,除了她,还有谁叫得动他。
中山隆瞥了一眼低头得意的游牧歌,冷冷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继续说!”
信使不敢告诉皇上,他当时是怎样被太子的绝世风华震的呆若木鸡,一直以为皇上已是天下少有的美男子,可是那太子却恍若神仙下凡,他根本忘了自己的使命,直到太子伸出手来,他才如梦初醒般递上太子妃的信!
信使擦了擦冷汗,接着说,“太子翻过信的背面,突然脸色大变,先是青红不定,复又仰天大笑,口中直称‘确是吾妻!’而后又恨声不止,说什么‘将吾比鸡’微臣就听不明白了......”
“好了,好了,”中山隆心烦意乱的打断他,游牧歌闷笑的几乎直不起腰来。
“那盒子里装的是何物?”皇帝突然问道。
“这是太子托微臣带回的琴,说是......”信使目光闪烁的看向游牧歌,支支吾吾,“说是怕太子妃太闷.....到.....到处杀鸡!”他鼓足勇气,“太子还说,反正歌唱的那么难听,还不如多练练!”
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当场就报复我!游牧歌气得咬牙切齿,她伸头一看,打开的盒子里安静的躺着她的吉它!嘴里还轻声骂着,却鼻子一酸,眼前一片模糊。
有琴为伴,等候不会太漫长。
相思刻骨,重逢只是弹指间!
跨越千年,他就这样深情的拨动了她的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