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头越拧越紧,不时地看向游牧歌,眼里有难以置信,探究,不安,担忧,和...庆幸?
当太子说道要风无涯留下假扮他做代理监国时,风无涯浑身一震,眼里闪过一丝讶然,即而燃烧起隐隐的怒火,他的声音冰冷的如同利刃,“寻找血玉?可不正好撇下一切烦心事,双宿双飞?留下我一人在此受苦?我一个人自在惯了,最烦朝堂之事,我怕是难当重任。”
太子微微一愣,眉头轻蹙,这个家伙今天当真是吃错药了!连自己也针锋相对!这么多年倒是从未有过,一时怔仲,屋子里静下来。风无涯负手背立,游牧歌兀自低着头,唯恐罪魁祸首的心事都叫太子瞧了去。
思忖片刻,太子刚想开口,却被通传声打断,“启奏殿下,皇上有急诏,内庭的高公公在前殿候着回话呢。”侍卫长在门口跪禀。
太子略显烦躁,转头无奈的对游牧歌说,“无涯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你先和他聊会儿,我去去就来。” 游牧歌强自镇定,微笑点头,太子又扫了一眼风无涯,匆匆离去了,游牧歌突然意识到,自己只着内衣裹着锦袍,样子暧昧的很,因为三个人是在密谈,宫女侍卫都在外面候着,无一敢靠近屋子。她心里暗暗叫苦,但愿风无涯不要发疯才好。
游牧歌正低着头胡思乱想,面前突然被高大的阴影笼罩,她做了个深呼吸,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差点叫出声来,银色面具近在咫尺,冷冷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面具后的人狠狠的瞪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骨头,眸色越来越深,令人恐惧。
风无涯伸手捏住游牧歌小巧的下巴,强压住怒气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就这么急着逃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