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时失禁虽说不该,却也不是什么遮掩不得的事?谁会料到国公爷会突然病逝,无法只得守孝归家。有了身孕,难不成还能处置了?世子宽宏,膝下不丰,所幸就让夫人顶了起来。二娘出生,是个女孩,还那般秀美。挂在温家之下,岂不比贺兰氏鲜卑后裔更加体面?如果没有陈国公使坏逼婚,将来娘子嫁进贺兰家,虽二娘不得归去,可里有父母,外有姑母姑丈疼爱。占着书香传家的世族汉姓,可说是样样皆好。
却不成想,陈国公那般霸道阴毒。一波一折,成了今日这般局面。
“许是佛祖对娘子的垂怜。”
本不该让二娘知道的事,以前不知道,以后也不会再让二娘知道便是了。
事已至此,却也只能如此作想了。
贞观十九年,虞国公后人现身长安。
姑母温湘娘,独身抚养亡兄膝下幼子幼女,居于昭国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