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目时,街坊那头跑来了一乘快骑,二话不说,直冲人群而来。那马势十分无状,程处弼眼风扫过,心中才不悦,却在看见马上之人的模样后,怔住了,怎么会是怀清?他一个府中管事,来这种地界做何?眉头兀自便是拧紧,见那人下马直挤进去,也跟了过去。
怀清接到晋昌坊送来的消息后,禀了老夫人便快马一路奔来。到时果然见柳家已经吵做一团,柳娘子和那妾室撕做一团,衣衫不整,柳家郎君脸上两道血痕也不知是哪个抓的。好在柳家小娘子倒是无虞,静静的坐在槐荫下头。
“这是做什么?”一声断喝,引得柳家那两个妇人回得神来,柳郎君赶紧上来,才要说话时却见怀管家身后居然上来一人,脸色顿时大变,赶紧去扯坐在树荫下的阿妹。只可惜,程处弼已然看见,惊得几步就是冲将了上来。马鞭指向那娘子:“你……你……”
怀清也让吓得不轻,赶紧去拉三郎:“三郎,这事稍后再讲,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柳家小娘子没想到会见到程家三郎,吓得几乎瘫了时。一边人群中却分散开来,一个蓝衫少年跑红了半张脸的挤了进来,见那一室火炭余烬,脸色吓得瞬白了,扭见瞟见阿娘无事,才算是放下心头,快步上来才要说话时,就见一个锦袍郎君怒目圆瞪的冲了过来,上下扫过之后,程处弼冷笑回头:“好你个怀清,这是何事?”
怀清也傻了,这事怎会这般,晋昌坊这等偏壤,三郎怎么会来?可如今已经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上来拉住,便往外拖。程处弼自然知道这里不能说将出来,甩袖走人,却在出得人群时,看见了虽站在外侧,却大概看到一切的温二娘。惊得瞬时便呆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