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意?”
程处默头痛:“公主这是不肯罢休了?”那温家小娘子推托得真是干净,话里话外尽是嘲讽。公主这次可真是找对人了。这等话,便是公主府吏也不便说谈,可让一小娘子出头便是无防了。且又映着旧事,连反口寻些晦气都不易。说出去,程家与一小娘子呈口舌之利,什么面子都没有了。
卢国公眼中闪过一丝叹息,瞟了一眼还低头不语的二子,再瞧瞧也没反应过来的三子,真的叹出气来。
“阿爷?”一声询问,惹出断喝:“几个废物,今日要紧之事是何?”
三子俱皆立起,程处默赶紧回话:“自是为儿之子。可是公主这般推拒……”
卢国公气得大骂:“推拒什么?刚才不已然说得清楚?公主府内只公主一人尔!”
程处默急了:“难不成公主另僻别室?”若在公主府,眼皮子底下还不至于如何,若在别室,那起等不及向公主表忠心的……想到一半,忽地愣住,抬头看向父亲,颤声:“难不成,公主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