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袭音》
一菩提宝袭听后低头,温大郎也不迫她,只静静的坐等。
树下一片静默,人声往来在宝袭耳中渐渐稀疏,树上几许鸟雀鸣叫象是传入耳中。宝袭知道温大郎是在点击她,且原因是因为昨日之事。可是与佛法这个故事到底如何?象是明白,却又象是不明白。好象就隔着那么一层纱,可就是找不到出口。越想越糊,不想时反倒清明些。正自沉溺,却不想突然有人接话:“温大好邪的心思,这般佛法授予小娘子,一时半刻怎能了悟?”
温思贤回头一看,眉头动了一下,遂即笑道:“原来是尉迟兄。”
尉迟洪道大步上来,拍了温思贤肩膀一下:“今日约你,你却说有事。怎么反倒是带着家妹来佛寺参禅来了?”
这人宝袭倒认得,那日在德昌楼就数他与阿兄最亲近,后来两次隔着室也没注意。今天见了,倒真是个磊落男儿。个头高挑,身形壮硕,面色倒还白皙,却不是书生那等,象是天生。一身紫红色的宝相花罗袍,髻上没有幞头,而是别了一冠,显得更加英气。尉迟见宝袭看她,倒也不躲,大大方方的回看过来,隔着纱帘看不真切,却也瞧得出是个极美的人儿。只是个头还小些,大概年纪不大。想起此处,越发有趣:“你个温大,妹妹如此年幼,教她佛法做甚?你又满口阿弥陀佛,可是想出家入道?”
温思贤摇头:“某系家中独子,焉敢有此想法?只是舍妹娇惯,说她一二罢了。”
尉迟听后干脆大笑,扭头问宝袭:“小娘子可听懂你阿兄之意了?”
宝袭摇头:“好象明白,又好象不明白。越想越糊涂,倒是不想时大约还清楚些。”
温大郎和尉迟几乎同时眼前一亮,尉迟嘴快:“可有思量?”
宝袭甚苦恼:“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是故想问两位兄长之菩提在何?”
这个小娘子?
尉迟笑得更加爽快,拍温大郎肩膀:“你这个妹妹甚有趣。唔,温大且说汝之菩提在何?”
温思贤看着宝袭微笑:“为兄尚是俗人,身不是菩提树,心倒还算是明净。只愿常拂试,不忍惹尘埃。”宝袭瞬时明了,笑厣灿放:“二娘明白了,昨日是二娘之错。只是阿兄,世上并非只有阿兄这样之人,若遇妖魔,且当如何?”
这倒真真是个难题!
尉迟也颇有兴致的瞧温大,温思贤让这二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却还是笑了:“缘有千种,善缘自有善缘的结法,孽缘也有孽缘的结果。”
“可儿若不愿以善伺恶嗯?子不是曰过吗?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宝袭说得理直气壮,尉迟却听之大笑了出来。这个温家小娘子,又说子曾经曰了。好好的话,怎么从她嘴里出来就这般刁滑?
温思贤也甚头痛,微微捂额:“天下人自有天下事,修身治国平天下,步步进阶才是正道。”
“那世上多少跳阶而成之人?那些人又如何?”宝袭开始步步紧逼,温大郎听出些味道来了,斜眼笑睨过去。宝袭脖子一缩,十分乖觉的低下头去了。尉迟洪道左右看看,大抵明白了。遂笑道:“好了好了,大好的天日说些这听不懂的用甚?吾在此间开了茶会,大郎可有兴参加?”见温大看向家妹,又笑着弹了弹宝袭的幂篱:“既有此物,便是出席又何妨?”
唐风甚开放,虽是贵族男女,同席开诗的也不是没有,大多隔着屏风。象这等在外,着一幂篱便一切皆罢了。可说完还是不见温大有动作,倒是那温家小娘子移到了阿兄跟前,扯住温大袖边低道:“阿兄,吾想归家去了。”
温思贤忙是点头,扭脸去尉迟说:“吾送阿妹上车便归来,饶兄多待半刻。”尉迟自然没有不点头的分,只是看着这兄妹离开的背景,有些出神。
柳江于寺外等着,见这么快就出来,有些意外。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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