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人前?又如何能让圣人满意?以至赐回爵位?”
又要做得好,又得不显山露水,最后还得为自己给摘干净出来。为此耗费多少心血?若在平时也就罢了,可偏偏这几月来公主还有着身妊。如此费心,便是温家使着力气,不也是应当的?
“阿月的意思是还要公主与那无情无耻之徒,再行夫妻?”
阿辉可是对那个驸马失望透了。公主为他费尽心机,早早离宫早嫁。所求不过琴瑟和鸣,相守一生!却不料那个没长脑子的居然听信了那崔老虔婆的挑唆,弄了个通房在跟前。美名其曰是要学习如何服侍公主?那种事,一个处子能教什么?不过那老虔婆暗中恶心人罢了。如此诡计,驸马竟然无知,已经足够令人心寒。事后处置却半点不上心,弄得如今酿出这等事来。可这个阿月居然还打着那样的算盘,不由气上心头起,阴阳反问:“阿月何故对程二郎之事如此上心?”
“公主!”阿月冤得立时便跪在了地上,空空叩了三个响头,再起时额上已经青红。“奴对公主一片忠心,决无半点绯思。此事闹到如此地步,诚然有驸马不慧失察之故,可究竟不是驸马主谋。公主这些年冷着驸马,三日欢喜两日反目,驸马何曾有过埋怨。无不依着公主,从着公主,尽力讨好补救,从来不曾生过半点歪心。生者父母,何尝由得驸马选择?摊上那般阿娘,驸马难道不曾难过?可既便不喜,又能如何?生之养之,总不能打杀了事。”
“那便由着那虔婆逍遥?驸马那般,何尝对得起公主的一片心意?”这个点火就着的炮仗,阿月恨不得过去掐她几个乌青:“那公主冷着冰着便是上好了不曾?眼下倒是无妨,若公主腹中娇子它日懂事,如何予娇子解释父母情由?”
这个阿辉倒是不曾想到,当下便卡了壳。
阿月见之,言语越发利落:“公主为着缘故不能相离,又不沾自污自节,那么固守本地又于事何补?”
“那、阿月以为当如何?”
公主清清净净的平声问话,带着些许的笑意,可眸光却冷硬如铁。
阿月见之心颤,摇头苦笑:“奴不知。可奴觉得公主与那温家小娘子是有缘的,也许此事会应在她身上。而既然温家小娘子送了此窗花来,说明已有腹案。反正已是如此,反正不劳公主动手张口,便是容她演练一二又何妨?”
“毕竟公主曾予温氏恩德,她便回馈些,也是应该的。”
“若是温家小娘子果然有计,也不失公主替温家操心一场。若是没有,且看着那小娘子能聪慧至何等地步,不也是一种喜乐?”
“公主自赏聪慧,若今后果真无可相伴,那么也先且瞧着温家小娘子,值不值得公主继续抬举她。”